敕蓝

生存方式:泡海,不会膨胀

观棠烟雨【小学au】
[半路大刀不写了,坑了。自家人设,包括七七家,存档,希望大家能略过。只是存个档。感谢各位]

看黄昏看飞鸟看漫天烟霞,

折了枝断了叶谁带我回家,

走千山绕万水都无人应答,

爱过云爱过花你爱过我吗。  《悬崖·海棠》


去你的四十米大刀x
自家。















         
房间内的气氛变得沉重,就像细细密密地缠绕上了透明的铁链。

yue狠狠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G,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自己生气自己法定意义上的丈夫都那么无所谓,就好像自己每次生气都是在耍性子,都是吓吓人的假把式,都是……无关紧要的情绪波动。

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有泄气和发泄反而更加生气更加急躁,从而选择不择手段。

“妈的!”yue狠狠把手上攥着的抱枕甩在茶几上,木质茶几把松软的抱枕弹得老高。

“离家出走!这个家我不要了!”她高声爆发,音调因为情绪波动而跨了一个八度,嘶哑的结尾就好像是钉在木板上的钉子被敲上最后一锤子。

yue转身离开,从一边抄起自己的手机一路小跑的上楼,留下还在慢条斯理翻报纸的G和缩在大沙发上因为母亲难得暴怒而抱在一起的三个孩子。

“不要理她。”G把报纸随手一扔,端过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用他的方式安慰儿子们,“你们妈妈总是这样不可理喻不是吗?上次是因为沙拉酱,这次又是什么?”他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望向自己的三个孩子,“她还对着你们的面和我吵架,这不担心给你们留心理阴影。”

“爸,我觉得你这次过分了。”spider挣开明显没有那么害怕的F,起身开始收拾yue刚刚生气乱砸的白瓷杯和扔的满地都是的抱枕,和撕了三遍还不解气还补了一脚的照片。

“爹,我是说真的,你这次出去鬼混也就算了,那个女人还拿视频和照片来威胁老妈退位?”F被spider推开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和borind拉开距离,“老爹你最近品味差的可以。”

“重组家庭?”bringd重新打开了自己电脑,分析了yue刚刚收到的视频,“爸爸,”borind难得正式叫G。“那个女的只是看中你的出手阔绰,她在贴着你……”

“可以了。”G耐着性子听完了他三个儿子的发言,“我再说一遍,我和你妈没有什么事,不可能会有离婚,你们还是去……那什么……哪里举办球赛来着?自己打的去好吗,钱不是问题。”他开始安排他的儿子们出去玩,最好今天都别出现在这里,因为……

“老爸你起床之前我们家座机响了,那群女人说不来了,下次请你过去。”borind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卧室。

“干,妈的,说了多少遍这个电话不能打……”G揉了揉自己的眉头,看着在打扫的两个儿子,“那今天我们叫外卖吧,别折腾了。”

“老爸你……”装修那么贵的厨房,不下厨多浪费。spider这句话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看见yue从主卧里出来,手里拎着半个她大的家庭旅行箱。

“妈你要……”干嘛。F的这句话也被硬生生憋回去了。

yue走到楼梯处直愣愣地就把沉重的旅行箱在楼梯口横放下来,然后毫不客气地一脚踢下去。

当当当……

铝合金的行李箱悲鸣着,沉重的按着惯性一级一级艰难地从楼梯上翻了下来。还好yue记得在外面用五颜六色的绳子狠狠绑了一圈又一圈,要不然这痛苦的行李箱肯定要把自己的内容物翻的遍地都是。

G一瞬间也被yue的行为唬住了,不过他很快就开始皱眉,“要我提醒你红木地板多容易划伤吗?”

“哦,你已经说。”yue已经换号了外衣,踩着一双马丁靴,也不顾G的脸色,走下来把旅行箱拉起来,在手心里转了两圈,“我也提醒一下你。这个家,我,不,要,了。”

“切。”回应yue恶狠狠言辞的是一句轻蔑的不屑,G撇撇头,“那,走吧。”

yue抿着褪去血色的嘴唇,拉起旅行箱走至玄关,想去伸手拿盘里的钥匙,手指刚刚接触到金属标志身后就传来了G的轻笑。

那轻笑,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视频或者是笑话而忍耐不住的发声。

yue的脚步停在玄关,钥匙被紧紧握在手里。

G好整以暇地瘫在沙发上看着yue停在门口,一句别闹了,还未出口,迎面过来的就是一只浑圆的金属器。

yue稍作迟疑就把车钥匙狠狠地砸给了G,她也没用气急了忘记这辆车是谁付的钱。

外面下着秋雨,yue头也不回的就走进了雨幕里,顺带把门甩的震天响。

G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钥匙防止它掉进咖啡里。现在的G虽然有点感觉莫名其妙,但是他也就耸耸肩过去了,没什么事,闹一闹就好了,她一直这么总结yue。

可是孩子们不这样想,他们比G清楚,父母吵架要么上床,要么出门飙段车也就好了,过了没多久大家还是能坐在大屏幕前一起五排打王者荣耀。

但是这次,收拾了行李,扔掉了车钥匙,外面还下雨,连雨伞都没拿的妈能去哪里?

spider和F对视了一眼,spider开口:“爹,妈这个样子……”

“不追。自己回来呀。”G站起来伸个懒腰,走到玄关把钥匙扔回盘里,“你们收拾一下,晚上叫外卖吧,想吃啥都点好了。”

“那妈呢?”F撇撇嘴,“她不像出门带了钱包的样子,她怎么样你真的不管一下?”F觉得这会自己都有点抓狂了,一个真正的离家出走,一个完全不放在心上?

“……我去找她吧。”spider把垃圾都扫到一边,准备去换衣服。

“我说了,不需要。”G不得不对这两个孩子再次重复,重复到他自己都有点厌烦了,“别去找她,你们自己管好自己,我们点个外卖,明天上学好吗?”他僵硬地扯了一个笑容,“我不用三令五申了吧,不允许去。”

“……”spider盯着G眸子里都是不信任。

“哦,可以了!”G一拳锤在沙发上,他也觉得自己容忍度到头了,yue闹不出大乱子,这些孩子倒是让他头痛,“我要怎么和你们两个说你们才明白?!”后面一句他的声音也提上来了,“睡一觉你们的妈妈就回来了,好吗。就这样,上楼。”G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带着不耐烦,本身他也不乐意去像孩子们解释一些复杂的事情。

“好的,爸爸。”F看眼色最快,他拉着spider就冲上了楼。

“……”borind瞄了眼进来的两个兄弟,

“妈明天回不来的,她现在走出我们小区监控范围了。”

“谁在小区离家出走的?”F表示不屑。

“她在公交站台坐下了。”borind依旧盯着闪着荧光的显示屏。

“妈会去哪里呢?”spider抱着抱枕歪在床上,“我是真不明白爸怎么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我们家的情况真的贼复杂嘛。”F也拿了个抱枕滚到spider身边。

“不复杂。”borind转过椅子对着躺在床上的兄弟们陈述:“爸爸有外遇,而且嚣张,虽然妈妈也会沾花惹草但是绝不留尾巴,他们两个都很喜欢缠着七老师。然后,没我们什么事。”

“但是影响到我们了。严重的影响。”F抬起手反驳borind。

borind耸耸肩不可置否,转回电脑前,“刚刚过去一辆77路,老妈没上,我们这里的公交车也就三辆,77路能到七老师家,其他两辆老妈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会不会在汽车站坐一会就回来了?”spider把头埋在抱枕里,说话瓦声瓦气的。

“那老妈多对不起她打包的衣服哦。”F去spider脸上抢抱枕,两人打作一团。

易燃易爆炸【七七家奎因个人场合】

易燃易爆炸

老文混更
at亲妈,让她假装高兴一下 @嘿呀七七

没有什么警示标语,比这一句更加可以概括他们的关系。那醒目的黄色三角加上黑色的火焰,组织起来的标识扣紧了他们的命运。

惹不起一点火星,禁不起一点颠簸。

说话要小心,观察要精准,心思要缜密。

一个点头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爆炸的悄无声息。

奎因很头疼,这和每一个有地下情的男士一样。不过,他当然没有一个一定要去交代的妻子,或者恋人,这在很大一部分上面让他疼上加痛。

他昨天和讪销魂了一个晚上。

第一个完整的晚上。

奎因很享受,他攻略了一个大家伙,像是十八岁男孩独自在丛林里射伤了一只美洲豹,他勒住了美洲豹的脖子,把耳朵凑过去听足了美洲豹投降的喘息。

那家伙真的美妙的令人难以把持。光是闭起眼睛回想那些破碎难连接的画面和虚实难辨的手感,就让奎因不禁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他的身上很少有明显的伤疤。还以为讪的胸前会是怎么样的交错纵横的凶恶,结果那些细腻的皮肤不输于任何一个女人。看来老男人不仅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也很懂得保养~

奎因止不住去想讪要是泡在牛奶里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场面……好吃……想吃……

最后,奎因摩挲着自己的脖子告诉自己冷静,然后自己闭着眼睛在真皮老板椅上面旋转了一圈,问题又回到了最初让奎因头疼的地方。

自己真的喜欢这个家伙的话,要怎么维持这种微妙的……意外……

任何意外都有一个人来为它头疼恼怒。明显的是像这种香艳且奔放的意外,奎因认为讪不会把这种擦枪走火放在心上。这个薄情且冷漠的男人!!

一拳锤在桌子上的确有点疼。但是这和那个薄情男人冷冷一瞥比起来不算什么。

奎因努力安抚自己平静下来,他深吸空气,可这些无知觉的气体,像是钝刀切割他的气管;他闭起眼睛,眼前是不纯净的黑色,那些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的原点,总是让他看见讪的白毛围脖和颤抖干燥的嘴唇……事情永远在往糟糕的方向发展,糟糕的发展成一个魔咒。那个魔咒如此简单,就是他的名字,那个刻薄男人的名字,那个……拥有冰冷眼眸,刻薄嘴唇,柔软舌头,细腻皮肤,紧致后【穴】,魅人低音的混账男人。

讪和自己始终有一笔账没有算清。那笔账是神奇的数字,它始终在滚动,数字从一到零永远变幻不清。奎因每天睡前都会在那笔账的下方填上一个数字或者减去一个数字。最近有点问题,就是在今天——他和讪一前一后走出旅馆的时候,他心里的那只毛笔在他和讪的那笔账单下,写了一个三位数,然后写了一个八位数,接着八位数划掉了,在它下方画了一颗心,但心很快又被划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简化的武士刀……哦哦哦,奎因最后也快看不清这比账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在武士刀的下面布满了歪了型的心和狰狞的红叉,哦,亏我眼力好,我可以告诉你上面还有一个被藏在重叠着的红叉下面的一个男性生殖器标志。

奎因总觉得自己这么想的这么多都是雾里看花,他对着讪那种汹涌而来的粉色浪潮有点让他自己都羞耻了起来。说到底,猜了这么多,奎因回避了一个重要问题。他们感情纤细,哦不,有没有感情都是不一定的事情,所以奎因没办法像那些害怕自己男朋友出轨的女孩子一样对讪进行一些自以为是的考核和评定。

如果可以百度……一下?奎因立马挺直腰打开待机的电脑屏幕,可是面对百度蓝色的熊掌奎因皱眉。他的问题可以很简单的概括为【如何确定男朋友是否爱我】当然这种说法你别指望他会用输入法打在那条白框里。另一种是【炮友是否对我有感觉】……认真的说,说的这么不明不白别人会以为奎因的床上技术存在什么漏洞,或者硬件尺寸……pass.还有还有,【我喜欢死我的对手了,可是他不鸟我怎么办】言情小说都不兴这一套。【如何拴住男人的心】,【我爱他的身体还是灵魂如何鉴定】,【我爱竞争对手,如何确定他的感情】…………

奎因最后愤怒的摔了自己的鼠标,可怜的小鼠标就像翻了壳的甲壳虫一样颠颠的动着。奎因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想出这些标题,他恼怒的把自己的小辫子上的发圈拽了下来,本来想着扎紧头发让自己清醒一下,可是在看见那个纯黑色发圈上的那个银色的猫头,他的思绪就马不停蹄的把他带回了他把讪第一次伺候爽了的晚上。讪浑身战栗,哪里还有老大的样子,讪的眼角染着情欲和胸前挺立的乳粒一样让奎因伸舌头逗弄,配合不错的小腰奎因真是爱他至极。奎因也不是没付出代价,他的后背一条条鲜红的痕迹,是奎因光辉的战绩没错,他也为此一个人偷偷涂了三天药膏。还有他的最常带的发圈就是被讪在意乱情迷的时候扯坏了。

当他们昨天见面的时候讪叼着烟,把这个带着猫头的发圈放在他的手上。在奎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讪已经把唇凑到他耳边,什么没说,对着奎敏感的耳朵呼出了一口夹杂着尼古丁的气体,笑着从他手里拿过门卡,进了房间。

奎因不相信一个日理万机的黑帮老大会给自己专门挑一个发圈。他们明面上都是体面人,是对手,奎因不清楚讪给自己发圈到底想表达的真实意义,他那时盲目的把这个归为挑衅,所以他们干了个爽。

如果,我们只是假设,讪真的很注重奎因呢?有没有可能在未知的大海里面真有那么一条深紫色的电鳗,有没有可能这条鱼真的有一个深灰色的龙虾做……朋友?

答案奎因也不知道,他觉得自己荒诞的像是一个专门臆想跨越种族爱情的儿童文学家,他打消了脑海里那条扭动的深紫色电鳗和笨拙挥舞钳子的龙虾。但是他不想排除在某个地方,真有这些生物的……可能性。

奎因拿起桌边已经冷掉的咖啡和自己的手机。他喝了一口冷咖盯着自己的屏保出神。奎因的屏保很简单,在一张原木桌子上有一张白色的纸条,上面是拿着黑笔随手涂鸦的易燃物标志。

也许,自己真的该和讪打个电话。

自己不想做这个易燃标志里黑色火焰下的木柴,他想做那把黑色的火。

他想做火药里神奇出现的火星。

他想挑起一场轰轰烈烈的事故或者故事,他想做一些危险动作去撩拨他和讪本来就不是很坚固的关系。

他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否会在生气的时候让那些从他身体迸发的黑炎逼近自己。

……

上述想法都是扯淡。奎因接着喝了一口冷咖,关掉手机放入口袋。

对,上述都是扯淡。他只想把那个老男人肏到不可自已,欲望情迷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让他委曲求全答应自己玩味的要求;让自己总能咬着他的脖子然后细细舔舐……仅此,奎因很有自知之明。

奎因扔掉了冷咖。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奎因今天晚上有应酬。

奎因怎么可能为了讪去放弃自己的活计~

在奎因大步离开办公室的同时,一枚火星在炸药堆里面,闪烁了两下,奇迹般的熄灭了。

一场爆炸在幻想中波澜壮阔。

【讪奎因】因为爱情的婚礼

【讪奎因】因为爱情的婚礼

没有前言

七七家
at亲妈 @嘿呀七七

“呼~”鼻尖上好像有细细的气流吹过去。

那肯定是自己的窗又忘关了,也不知道被吹了一晚上的窗帘,有没有把玻璃瓶撂倒一地。

奎因皱了皱眉,把身子转向一边,闹钟还没响。

“嘻嘻~”这次神奇了,好像有什么大家伙压在自己刚刚让出了的半边床,明显能感觉到床垫慢慢下陷,有温热的气息呼在耳朵上,女人的调笑声和……靠过来的橘子郡香水味!!!

奎因面部肌肉开始抽搐,自己什么时候把一个喜欢橘子郡香水的女人带回来的?!自己不可能找应召女郎,也不可能把女人带回来睡,更加不会和一个同样喜欢橘子郡香水的女人在一起!!

橘子郡香水奎因一直认为是自己在这座城里难得的私人标志!!

一个大男人喜欢用橘子郡女士香水真的是难得中的难得……

不不不,拉回你的思绪,这都不是问题!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啊!

“喂……”奎因转过头去,他自信这个人不会给他造成任何伤害,因为自己刚刚就算睡熟了,她也没给自己捅一刀。

“是你啊,你来干嘛。”奎因果然发现了熟人,一个单手撑着头的橘色眼睛女人,她的大波浪垂在奎因的枕头上,奎因不得不往后靠了靠,被头发扫到鼻子有点痒。

“早上好呀~”女人发话了,她亮色的眸子弯了弯,嘴角挽起了一个和善的角度。

“很早,很好,yue你好。”奎因卷着被子,还是带着一丝警惕地看着那个女人。

“无事不登三宝殿,那我先说了。”yue咂咂嘴,像是自己尝了尝嘴唇上的迪奥999的甘甜味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有人结婚。”

“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还能砸了我的窗户进来。”奎因探头看了看yue身后洒了一地的玻璃随便皱了皱眉头,“谁结婚都tm和我没关系。”

“我是来送请帖的啊,奎因老大。”yue看见奎因又要背过身去,连忙把他翻回来,奎因翻了个白眼,就要去摸床头的武士刀。

“别急,别急,今天你结婚,我让你早点起来打扮的。”yue伸手拉住奎因被子,嘴上一点也不含糊。

奎因一边拉住自己的被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yue,看着对方很少认真的神情,看着对方难得认真的打扮,看着对方难得,不……是第一次见的胸口佩戴的红色布花和下面那一条红带,上书金字——岳母。

???奎因看到那两个字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瞬间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不少,很容易就被yue把被子抽了去。

“哟,小伙子还穿夏威夷沙滩裤睡觉啊。”yue把被子扔一边,对奎因的沙滩裤啧啧称奇。

被吹进屋子的冷风吹的一层鸡皮疙瘩,奎因确定自己清醒的不得了,他也没管yue说了啥,他就定定地看着yue胸前的红花和红布条。

“你再说一遍,今天谁结婚?”奎因问道。

“你呀,”yue耐着性子回答,“起来洗漱,要穿白西装还是黑西装啊……”

“这条上写的啥?”

“岳母。汉字都看不懂了吗?别是个傻得。”yue伸手要去拍奎因脸颊被他一手打开。

“我自己婚礼我怎么不知道?”奎因换了个姿势盘坐起来,他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yue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也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床上等他思考个结果。

“那……是和谁?”奎因再度睁眼,确定这不是做梦梦见了隔壁组组长最能瞎折腾的老娘。

“讪啊。”yue缩了缩脖子,把左手放在脸旁边,低低地试探着回答奎因的问题。“我儿子。”就像是不放心这个答案给奎因的刺激,yue又加了后半句。

“哦……和讪……”奎因点点头,看着yue也附和地点点头之后,他翻身下床,拿起自己的武士刀,缓缓地拔出寒光凌冽的刀,嘴里开始碎碎念:“这梦境太tm逼真了,老子还能和讪结婚这tm世界都疯了,梦见疯女人我就知道不对劲,果然只能自己杀了…………”

yue坐在床上越听越不对劲,连忙一轱辘滚下床,按住奎因拔刀的手,想把刀摁会刀鞘,奈何奎因愣是和她对着干,还说什么这个老疯子怎么力气这么大之类的云云,听得yue脸上黑的就像在煤炭里摔了一跤。

“奎因!醒醒!你他妈睡醒了!”yue狠狠踹了奎因腿弯一脚,奎因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顺便把头磕在了柜子上。

超级无敌究极疼!

很好,tm疯了的世界是现实。

奎因刀也不拔了,摸着额头站起来,转身面对yue:“你等等,我去换个衣服,马上好。”

“哦,好。”yue愣愣地看着突然变了一个人的奎因,虽然一个男人穿着夏威夷大裤衩说着类似「别了战友,给我的坟头倒碗酒」的壮烈遗言有点奇怪,yue也只是觉得奎因可能在离别自己即将逝去的单身日子。看着奎因把自己关进衣帽间的yue打心底开始感慨,自己是不是应该早一点提醒这孩子,让他先开个单身趴体什么的……

在衣帽间里穿衬衫的奎因不知道外面yue的心里在想什么,要是他知道这个疯女人脑子里想的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话,他肯定会一笑而过,告诉旁人,这女人就这样然后义不容辞地掏出手机拨打疯人院的电话。

他现在连扣扣子的手都在颤抖,是气的。气讪竟然敢这么无视自己,无视自己,没把他当做一位可和他比肩一争高下的竞争对手。

不,讪这已经不是把自己无视自己,而是羞辱自己。和他结婚?临时通知?还让老疯子来通知,破窗非法入室……奎因在面对等身镜,狠狠地打着领带,他手指颤抖着把那个结推到自己的领子下。他在此期间狠狠地咒骂了一边讪,也把他对自己的冒犯寻思了个遍,什么阻碍人生自由恋爱的权利,什么大早上在睡梦里被惊吓醒的精神损失,还有还有就是自己头上磕疼了的包。

当他西装革履的出现在yue面前的时候,yue确实惊艳了一下,真的用惊艳是因为奎因抹了发蜡,但是从空气中细嗅出来的淡淡香水味,yue能拍着胸脯保证,这是一款女士香水的味道!

“好了,我们要走了对吗?”yue从床上跳下来,看着在一边擦刀的奎因。

“是的。”奎因简单回答了yue,“我叫一下手下……”

“嗯?不用了,这个点他们已经在对着干了。”yue摆摆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表。

“什么?”奎因不可置信,难不成他的手下已经先行过去和讪那里干上了吗?奎因有一瞬间被手下的效率和衷心感动了。“放心,没我的命令他们不可能打起来。”他也对自己的手下很有信心。

“打起来?”这次是yue歪了歪头,“今天是大喜日子,我给他们发请柬让他们去婚礼了,他们说时间紧促没有包红包,就先去婚礼场地帮忙了。”

“呵呵……”奎因笑了起来,他捂住了自己的脸。妈的,一群智障,自己对他们的信心到底哪里来的。

“等等,你都和我手下见过面了,你为什么还要跳窗进来?”奎因抬起头蹙着眉头。

“啊……这个啊,你手下们效率太快,一提到和你有关的事情问了我地点立刻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房间密码。”yue耸耸肩,“也不就是翻个窗吗,简单的。”

“……”奎因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以为然的动作,心里苦,姐姐,这tm12楼,你真的不要紧啊。

“啊,都这个时间点了,我们要赶紧了。”yue看了眼手表有点急了,她拉着奎因就往外奔。

奎因被yue拉着走没有什么怨言,他已经懒得有怨言了,真的她现在只希望往讪脖子上来一刀,解放一年四季被毛茸茸毛巾围着的脖子和自己!

“……开玩笑的?”奎因和yue站在码头边。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凉风吹拂面庞,码头的早晨,空无一船,奎因在其中茫然地看着yue。

他真的不明白yue把自己带这里来有什么鬼意思,要是在海上举行那该死的婚礼好歹给条船吧,这意思是要自己自由泳过去然后……然后……自己湿哒哒的和讪拥……呸呸呸,奎因觉得自己今天一定发神经了,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鬼,妈的这笔精神损失费一定要讪赔的倾家荡产。

“诶呀,还没来吗?”yue看着海面在码头踱步,“你别急啊,老人家记性不好。体谅一下。”

“好……”你还知道你自己是老人家,奎因坐在桩子上百无聊赖地想着一会要怎么把这个自大狂妄的讪给一刀解决,对,要快一刀解决,这该死的家伙把自己大半部分精力夺了过去,之前还让自己分心「见《易燃易爆炸》」,要快点除掉。

马达的声音渐近,奎因缓缓睁开眼睛。他所见的只是一艘快艇飞速破浪前来,在码头前猛的甩了一个漂亮z字,甩给yue一条锁链就径直朝前开走了。

“嘿哟,现在的老年人都这么牛逼了吗。”yue捡起扔过来的铁链,慢慢地往自己这里拽。

“这啥?”奎因走过去帮yue一起拉,凭手感奎因就猜测他们拉的是一艘木船,果不其然在他们努力了半分钟的时候,一艘白色的木质小船就出现在他们面前。船身随波摇晃,漆应该是新上的,奎因还能闻到漆味。

“上船。”yue把铁链收起来拿在手里,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示意奎因上船。

“自己划。”在奎因上船之后,yue扔给他两把木桨,就坐在船头看手机了。

“我们往哪里划?”奎因忍着现在立马扔桨走人的欲望,他还要一刀砍了讪,现在还不能就这么走了。

“哦,喏,给你看一眼定位。”yue把手机切了个屏幕再给奎因,“看好啦,看到那个蓝点了吗。看到了,那好,奎因因,我们走。”

你是想说「皮皮虾,我们走」对吧!奎因咬牙,用船桨把小船推离码头。

哗啦……

哗啦……哗啦……

哗啦……哗啦……哗啦……

已经划了一两个个小时了吧,奎因看着四周晨雾差不多都散了,其间yue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这让他实在觉得无聊,也觉得蹊跷,本来这个疯女人的设定不是话痨吗,现在怎么文静的不似真人,还是努力装作自己是空气。

“我说……”奎因把木桨收回来,放在一边。他松了松自己刚刚系紧的领带,“我们是去见讪吗?”划船划了那么久,火气也被闷掉了一大半。

【是的。】yue飞快调出记事簿在上面打字,然后递给奎因。

“为什么不说话?”奎因诧异,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思考,就现在为了和这个女人跳脱的思维接轨,奎因准备也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和对方打字。

在精神病院和精神病做一样的事情,没人会发现你不合群。

奎因能屈能伸,他一直认定这一点。

【上了,「航向爱之船」的人不能言语沟通。我算指路人。所以不能和你说话。】yue双指飞快打字。

“这个船什么鬼?”奎因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低估了精神病人的跳脱程度。

就好像知道奎因肯定会这么问,yue的手指在屏幕上随便调出一张图片递给奎因,自己就在一边撩水玩了。

“爱情是海,自由航行……坠入爱情的人若是能依靠白色的木船找到在大海找到彼此……爱就会受到……钻石之神的祝福?!妈的都什么鬼啊!”奎因气的把手机往往木板上一砸,吓得yue也惊的一跳,然后立刻宝贝似的捧起手机心疼地吹了吹。

“我靠!讪这他妈玩的什么鬼,老子不陪他玩了!”奎因气的只咬牙,转身就要脱了衣服游回去……对,游回去啊!

奎因看着城市的高楼,啊,我可爱的城市你离我那么近,却又是tm那么的远!!!

yue怨念地盯着奎因慢慢转身过来重新拿起木桨,「要不要再看一眼导航,你刚刚划偏了三十多度。」yue手机上的字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正午阳光灿烂。

七七在讪的三层游艇上躺在摇摇椅里带上眼罩准备打会瞌睡,置办了一上午讪的海上婚礼,还真的是挺累人的。万幸现在大家都在做收尾工作了,自家的两艘三层游艇,还有奎因公司里开来的两艘,应该可以把浮桥收拾妥当了。嗯,人手现在也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路,七七叹了口气,现在虽有的问题只剩下yue能不能把奎因绑回来了,讪倒是很「配合」地带上了手铐。

yue你一定要成功啊。七七在揉了揉眉心,你一定要做到,因为你现在的责任让你胸前的红布条更加鲜艳了。

“七妈!”楼下好像是spider的声音,伴随着蹭蹭蹭往上窜的脚步声。

七七一把把眼罩拿掉,“来了?”

“来了,我拿望远镜看见的。yue妈好像靠着船沿睡着了……”spider有点不确定地说。

“?睡着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靠真他妈睡着了?!”七七恨铁不成钢的把望远镜甩到一边。

“spider ,”她叹了口气回头说道,“去放个鞭炮把你妈吵醒,不然我怕时间耽搁太久误了事。要不是我知道她是那家伙个什么角色,我还以为奎因是来抛尸的……你瞧那苦大仇深的表情。”

但愿紫约别睡的太死,她顺便在心里祈祷了一下。

奎因很无奈,他现在很想停手把眼前那个女人扔下去。

为了划回原先的导航位置,奎因不得不再三出力,而眼前这个女人,竟然看着自己忙里忙外睡了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睡到什么时候。所以,奎因老大决定把船桨放一边,让船先这么晃着。

不,这不是真相。

真相是,奎因老大眼尖的看见了自己有两艘船绕着一个蓝色浮桥,对面就是讪家的游艇。

呵,可不是“近乡情却”嘛。说是要来找讪拼个你死我活的奎因怂了……

奎因觉得自己就这么出现是不是太给讪面子了,就好像自己承认自己要嫁给讪了,自己太没面子了。对方就差了个人通知自己一声,自己一路划船过来就好像……小媳妇亲自坐着轿子一路翻山越岭过五关斩六将,跑到新郎家地下,往那里一坐,小嘴一翘说“我到了,你娶我吧。”

这不行,太惨了。人生最惨也莫过于此,奎因不想被所有人这样看待。所以他就做了一个在所有人面前都欲拒还迎的傲娇动作——停在那里不走了。

spider拿着鞭炮走上夹板,准备找个地方放炮,他就听见了对面船上的抱怨,好像是说自己老大为什么扭扭捏捏什么的,然后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说老大其实是觉醒了傲娇模式……

spider定定神,走到夹板,把鞭炮点起……

“嘭!”一声巨响,吓得陷入自己内心太久的奎因一个哆嗦。

“Zzz……啵。”还好,这个白日焰火让yue从梦里醒了过来,她揉揉眼睛,“到了吗?”

“就在前面。”奎因深吸一口气,“然后干嘛?”

“该干嘛干嘛,拜堂啊。”yue站起来拍拍奎因的肩膀,附在他耳边悄悄说,“拿好你的刀。”

奎因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个不可置信了,看见新娘子,啊,不是,看见婚礼带刀的不都该防一下的吗?!不怕谁把谁捅个对穿,也防一下新人自刎好不好啊……

“那什么,保重啊。”yue拉了拉船的锁链,对前面的一艘游艇打了个响指,然后……然后,她就理了理衣服拿着链子,一个后仰,入海了。

一瞬间奎因抱着他的刀有点想瑟瑟发抖。孤舟一叶在海上漂泊,前面是鬼门关,想往后面逃……逃什么逃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就在奎因准备破罐子破摔的时候,白木小船开始慢慢往前移动,缓慢的,一顿一顿地拉着已经炸毛的奎因进「鬼门关」。

“那个,yue老师,yue老师……”奎因表面上强装镇定,但是暗地里已经要崩溃了,叫以前的疯女人都不得不用「老师」这个敬称,他拿着武士刀,轻轻地敲击木板,希望能让yue停下她那可怕的【纤夫的爱】……

但是一个猛扎子下去的yue是完全不会理会奎因怎么想的。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波浪一波一波的过去,载着奎因的小船也驶进了四艘游艇形成的包围圈。

奎因已经泰然自若了,因为刚经过的那一艘里面都是对自己行注目礼的小弟们。严肃的,恭敬的,要不是他们满带祝福的鼓起了掌,奎因真的以为这是一次和讪在海上的武装会晤。

奎因绷紧了自己的身子,握紧了手里的武士刀。慢慢的近了,离那个站着讪的浮桥近了。

奎因觉得自己实在不争气,就在进包围圈的时候他偷偷往讪那里往浮桥瞄了一眼,有人穿着西装站着,不用猜了就是讪。

哗啦啦。

yue游到浮桥那里把锁链往讪手里一扔,转了个身又潜下去不知道干嘛去了。

讪其实很无奈,手上带着手铐,眼前的那个奎因又低着头,按着刀,讪就怕他还没解释奎因上来就是一刀……

罢了罢了,讪认命地蹲下去把链条捡起来,往自己这边拉。

船靠上了浮桥。

奎因没有起来,讪也只是握着链条。

他们都觉得应该是对方先发话,要么就说一下决一死战的日期也好。

倒是两边的小弟们沉不住了,开始口哨起哄,好不热闹。

讪往自己的游艇上看了两眼除了spider没看见yue和七七,果然背着自己搞得还不只婚礼这一项。

“先,上来吧。有什么事情上来再说。”讪被手铐拘束着双手,他小幅度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站到一边。

奎因站起来,“你的手铐怎么回事?”

“我妈说非暴力不合作。”讪看着奎因走到自己身边,就很想给他一支烟,然后两个人对着海抽烟诉衷肠,但是现在有个手铐做不到。他很想说说自己怎么一大早上给扣起来,还要出海,现在还被海风吹的头疼。

“哪个妈?”奎因看着讪的手铐也有点可怜,顺手就把讪西装口袋里的烟给翻出来,点上火凑到他嘴边。

“七妈。”讪嘴唇一抿含糊不清的回答,“一大早结婚就好像不要钱的把东西全部翻出来,说是yue妈去捉你的。”

“捉我?”奎因也给自己点了一只,然后把烟塞回讪的口袋里,“我是给你妈吓起来的。记得陪我碎了的一块玻璃。”

“哦。”讪叼着烟吸了一口。

两个人对着海面的波光粼粼开始思考人生……

就是没人记得他们来是干嘛的。

“那个,奎因……哥,你让让,把刀给我。”有人轻轻拍了拍奎因的肩膀,奎因回过神来,把刀给了那个家伙,然后接着望着海面。

“妈!交换信物搞定了!”spider回头对站在甲板上湿漉漉的两个妈大声说到。

“行了,儿子,就这么办!”裹着毯子蹲在甲板上擦头发的yue头也不回。

“换换信物就行的吗,他不会觉得这是小屁孩过家家?”七七胡乱擦了擦脸,随意抹了抹眼底的油彩,好让它们别太影响自己的外观,“是我我可不太会信守承诺。”

“看见那架直升机了吗,”yue往上指了指,“那不是什么狗屁的航海救援机,大兴在上面。”

“哦。”spider一手拿着左轮手枪,一手拿着奎因的武士刀,他知道这两样对前面的两个人都很重要,那还真适合作为信物直接交换……

“那个,那个”spider第一次做主持事宜,也没人告诉他怎么做,他索性把心一横,高声道“两位即将交换信物,让我们给予他们祝福。”

伴随着排山倒海的掌声,两个神游在外的老大回过神来,惊恐地盯着彼此,然后默契转身,更加惊恐地看着被递到自己眼前。

“拿一下,拿一下。”spider看着两个人都没反应,直直地往前送,哪知道两个人都是视他手中刀枪为热炭的家伙,他们又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退。

“好歹,也做做样子嘛……”spider看着两个震惊到无以复加的人,“刚刚都知道互相点个烟,现在怎么连拿一拿都拿不了的了……”

奎因突然想起来,他刚刚给讪点烟是在自己一干小弟眼皮子底下进行的,那么行云流水的动作,过于亲密的动作……

完了,本来之前没什么也变成有什么了……

讪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想去拿那把刀,但是他实在连抬一个指头都费劲,他是不介意自己和奎因那点不干净的关系暴露出来,但是想到自己真的要紧握奎因不离身的宝贝还是心有抗拒,一股羞耻感由下而上,又由上而下,如此反复。

彼此僵持不上不下,气氛在慢慢凝固。

在他们上空的直升机却哒哒哒的飞了下来,在一定距离后,往浮桥这里扔了个包裹,掉头飞走了,就好像是来送个份子钱转身就走。

“诶诶诶,都让开!”yue把毛巾一甩,又是噗通一声窜水里去了。

她拿着包袱从水里钻出来,拍了拍一艘游艇的船沿,用尽全力喊了一句“都他妈给我把工具拿出来,三箱黄金,七箱裸钻都在浮桥下面!!”然后把住船沿不住地喘气 。

每艘船上的小弟们都开始忙碌起来,现在就剩浮桥上的两位老大,大眼瞪小眼。

“别瞪了,眼珠子都出来了。”spider咕哝着把讪的手铐打开,把刀还给奎因,“都让你们做个样子还不明白吗?上船上船。”

“哦,所以大兴和你说「除非讪和奎因结婚否则这事没得谈」。”讪重陷进沙发里看着死命揉头发的yue说的轻描淡写。

“所以,就为了三箱黄金,七箱裸钻把我们卖了?”奎因手握一支香槟看着船外忙忙碌碌的小弟们说的轻巧。

“虽然一件不可能的事情,”yue狠狠把毛巾往身后一贯,“但是我做到了,所以大兴那一船货物都给我了。”

“妈你缺钱吗?”讪叹了一口气,看了眼在旁边坐的规规矩矩的ven,也不知道妈是怎么想到把ven带来的。

“不缺,缺钙。”yue捶了捶自己的后腰,游了这么久真是累死人了。

“阿姨,你缺锌。”奎因把香槟一口喝光,“三七分,讪这没得商量我是受害者。”

“是三七分,我是夫家,那是你的嫁妆。”讪把烟灰弹掉还不忘揶揄奎因一下。

“我劝你以后还是别提今天的事情了……”奎因皱着眉转过来。

“为什么?”讪笑着对上奎因的眼睛,“我今天又没丢人。”

“你不觉得这场所谓的婚礼丢人?”奎因拿着自己的刀朝讪走了几步。

“不,这场婚礼,我们在精神上达成了统一……也算……因为”讪拖着嗓子看着奎因阴晴莫变的脸。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yue才不管这两个成年人聊的啥,她开了个吹风机就一嗓子唱开了《因为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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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好的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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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小天使!!!!


当然我也是( ੭ ˙ᗜ˙ )੭


(转载抱图随意)

枭崖04【又名《伪·玩的就是心跳》】

枭崖04【又名《伪·玩的就是心跳》】

血腥,du品,du博,black社会,大杂烩一锅炖。

黑x白 海盗四人组和红绿灯组正直向【tan90°】,其他人犯罪向【x未知数】

笔风癫狂,人物崩了,胡言乱语,自成一派,极度崩,口味重,喜欢就是对我的支持为何不点赞留言呢~不喜欢的就退离这个页面哦~

cp:安雷安,雷祖等【注:其他cp有随意组合的成分在里面】

就是单纯想写飙车戏,打斗戏,烧脑戏,还有chuang戏xxxxx

准备开始……

3

2

1

《枭崖》开始√

周身由温暖环绕,就像回归了出生。

深入,深入。

在温暖里陷入痴迷,在痴迷里放弃挣扎。

幸福的……缓慢的……

耳边传来遥远的歌声,飘忽的,熟悉的。

与此同时钝痛从喉咙里慢慢爬行,起初还是可以忍耐的范围,渐渐的他开始昂起它可恶的蛇头,把炸裂的岩浆注入身体,而自己只能不停的挣扎,所有温暖与幸福在加速远去,留给自己的只有空洞痛苦的黑暗。

一只手猛的从装满水的浴缸里伸了出来,它飞速的抓住了浴缸光滑的沿边,也许是因为它的主人太想握住了沿边求生,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滑。

凯莉好不容易从浴缸里坐起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现在她眼睛能看到的东西有点模糊,但是在水里听到的歌声此时已经无限放大。

手边托盘里的手机在不停的震动,以及大声的播放中文版的GDFR,“像一个傻逼”这句歌词已经唱响了整栋公寓。

“你好,”凯莉一下划开接听,然后把手机点开免提放回托盘,“这里是凯莉。”

“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凯莉。”对面也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点戏谑的味道。

“切,你现在做的事情肯定是比我泡澡还要见不得人。”凯莉懒得理她,慢慢从水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溜溜地往下滑,滴进浴缸里和其他兄弟一起荡漾。

“好久不见凯莉。”对方说了这一句就沉默了。

“欢迎回来,■■■。”凯莉拿起浴巾擦拭自己的头发,玫红色的星星发夹就在梳妆台上放着。“你是要带小少爷回来玩吗?”

“和我打招呼有什么用呢?我负责的只是带新来的家伙和安迷那个死板的家伙对着干~”凯莉穿上浴袍,别上发卡对着空气说的每一句,都被手机收录。

“……金少爷说要回去看看。”对面的声音有点无奈。

“大张旗鼓的方式,那个傻子能成熟点吗?”凯莉带上发夹,拿着手机踱步去厨房冰箱拿了一盒冰激凌。

“他说见朋友一定要真诚大方,躲躲闪闪的方式他不接受。”对方在那里一板一眼模仿着谁的口气。

“得了得了,他一定会说的是‘哦,天哪,我终于可以去找格瑞玩啦,好开心好开心!’。”凯莉的后半句语调上扬,装作兴高采烈的模样,然后一勺子插在冰激凌里。

“巧了,你说的到真的是他的原话。”对方好像被凯莉逗笑了。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要你现在找我?”凯莉拢了拢半干的头发对着过来蹭自己的八哥用食指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丹尼尔要你带的人以新面貌站在‘白道’,让他们和金少爷一起出现在凹凸市。”对方顿了顿,“我不明白这个有什么意思。”

“闻所未闻。”凯莉也瘪瘪嘴,拿着勺子柄去逗八哥,“来,老骨头,说一句。”

被点名的八哥张了张翅膀,在桌子上跳了跳,脆生生地嚷嚷:“凯莉小姐,漂亮。漂亮。”

“乖。”凯莉把专门准备的果盘推给老骨头。

“有心思养鸟,怎么看你也不像马上要和丹尼尔决裂的样子。”对方咂咂嘴,在凯莉皱起眉头的时候接着补充,“我对这些一点也不关心,真的,你不用担心泄密。”

“你这个没根据的猜想,倒是很危险啊。”凯莉皱着眉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张松老地方,会有人来接你。”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深山老林出妖怪。”凯莉把手机放在一边,琢磨着要不要让雷狮和安迷修见见面。

老骨头在一边啄食着坚果,一双黑眼珠咕噜咕噜地转着,瞅瞅自家主人,又看看墙头天天都会出现的黑猫。

——————————

今天又是一个雨天。

帕洛斯从阳台上往下看,布满水珠的玻璃扭曲地折射着他看到的景物。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离他去找雷狮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里帕洛斯在收拾行李,同时也在规划逃离路线。不是为了什么该死的工作要求所必须的“居安思危”而是为了自己的小命。

和“怪物”周旋是他享受的游戏,他同意卧底行动永远是享受边缘求生的乐趣。他太喜欢在别人的金库里翻寻宝藏的乐趣,也沉醉与和别人在唇枪舌剑中把弄所谓信任的天平。

想到这里,帕洛斯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就像他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上第一次遇到丹尼尔一样。

在帕洛斯的印象里,那个白头发男人不断把筹码推向前方,没有丝毫顾虑。好像这些钱都不是他的,当然,帕洛斯相信这些钱极大一部分都不是他的。

帕洛斯身边的筹码在不停的增加,垒起来的筹码会因为桌面细微的晃动而倒塌,但是不垒起来又没地方平放这些塑料片。

帕洛斯觉得他一直在输,可现实,帕洛斯一直在赢。

金钱不是漆在塑料片上的金色数字,那些1后面重复的零在帕洛斯的眼睛里交错成了锁链。这些金光闪闪的虚幻锁链套住了自己的脖子,在自己不知不觉间又缠上了自己的手脚,一圈又一圈,没有负重感,心脏却快要被这些重量压爆了。

帕洛斯双手抵着桌沿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丹尼尔,白发男人依旧和善地看着他。去他的和善,帕洛斯奋力摇了摇头,想摆脱一种奇妙的想法,那就是他好像预知到了他这次要输了,而且还输得很惨。

如何让一个赌徒输得一败涂地?金钱上的穷追猛打永远不是最好的办法,高级赌徒都知道如何弥补金钱的空虚。

所以,让一个赌徒输得一败涂地就是要让他一直赢下去。

一直赢下去,一直赢。

在旁人为他欢欣鼓舞的时候,在旁人纷纷握紧钞票压在他这一边的时候,只有那个赌徒自己才看得清在周围一片鲜红狂热里,对桌的白发男人要让自己输的一败涂地。

还有机会,还没结束。逃跑可耻但是有用。

帕洛斯擦掉头上的汗水,在这一局推出自己所有的筹码,那么决绝却又坚定。笑话了,在人身安全面前谁会在乎金钱。

丹尼尔依旧不动声色,哪怕帕洛斯已经在绝望挣扎。

帕洛斯说不清为什么会害怕这个白发男人,因为他一上来的出手阔绰,因为他设下的圈套,因为他稳如泰山的神色…………还是因为自己怕了?

不不不,静心 静心,帕洛斯,赌完这把,结束他!赶紧离开!!!

“我很抱歉,帕洛斯先生。”丹尼尔皱了皱眉头,做出一副可惜的表情,“您……又赢了。”

胡说!!不,没有……这……这该死的……

不知不觉间身边狂热的人群都被遣散了,装饰的雕梁画栋的房间里只剩下帕洛斯和丹尼尔。

桌上的警报器开始狂叫起来,刺耳的声音让帕洛斯心中烦躁,拉开椅子就想离开。

“抱歉,帕洛斯先生,您要想离开这间房间我自然是没有反对的意思……”丹尼尔坐在椅子上支着头,“但是我真可惜您这么聪明的出千。”

“是您先出千的吧。”帕洛斯扶着椅背,脸色难看,“您出千的意向真特别,专门为了让对家赢,高超的技巧,嗯?”

“这不能算出千。因为它对我没好处。”丹尼尔笑了笑,眼神里还是平静的。

“我也不能算出千,我出的千对我也没好处。”帕洛斯狠狠盯着丹尼尔,一字一句都是从嘴里磨出去的。

“可是您赢了,赌博之神大概眷恋您。”丹尼尔向他微笑致意,“您出千了,您赢了,您……就应该受到惩罚。”

“这不是有期徒刑这么简单的事情吧?”

“当然。我们需要您,帕洛斯先生。”

这些都是发生在帕洛斯做卧底之前的事了,通过这个该死的奇遇帕洛斯莫名其妙的被丹尼尔的橄榄枝抛中,在上报领导后不出意外的成为了不称职的卧底。

没有惭愧一说,帕洛斯自从进了丹尼尔的团队,除了上报过丹尼尔的行踪之外再无其他收获,他甚至不知道丹尼尔团体的名号。不过这些都不能怪他,谁让他被收在丹尼尔手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眼前都是丹尼尔。没有其他的歧义,他就是天天跟着丹尼尔,就像随从一样,他从没见过职位高过丹尼尔的人,平起平坐的倒有一位——鬼狐天冲,电视报纸上随便就能看见的企业家。

帕洛斯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他本人也没有去深入探查的想法,和祖玛的练习也被搁置在一边许久……直到他被带上飞机,他才后悔自己的怠惰。

现在他站在熟悉的地方,脑子里的情报已经从0.0.1更新到了5.0.0,这是质的飞跃呵。

丹尼尔完全不像嘉德罗斯所设想的那样,一个单纯的/走/私/贩兼头目老大什么的。嘉德罗斯这么设想只不过是因为在扫/黄/打/非,禁/毒活动里,询问那些小混混所拿到的少的可怜的情报。

这么想丹尼尔未必有点太可怜了,明明是国际组织【创世神】的代言人,却被警局的小傻子们以讹传讹变成当地的地头蛇……

捂着心窝子假声假气给丹尼尔哼哼两声就算可怜得了,这让人啼笑皆非的人情世故哦,他帕洛斯马上就要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雨点还在不停拍击玻璃,城市的大雨依然下的酣畅淋漓,有人预谋着在大雨里离开,有人预谋着在大雨里回来。

——————————

晚高峰时期,暴雨倾盆,在无数车灯映照下,雨点都带着缤纷的色彩。

雷狮在出租车里无聊地打着游戏,面对中年大叔偶尔的抱怨也会附和两句。

警/局有人说过,作为资深卧底,雷狮对于时间观念是没有一丝一毫的认识的。

这句话其实是错的,世事无常,老天爷都不稀罕让雷狮在什么劳什子会议和会面准点出现在大家面前,那他雷狮自然也是心甘情愿咯。

他觉得他是一颗潇洒肆意的齿轮,按着自己的性子随便瞎转悠,完全不管大机械里自己是否可以合拍。

等吧,等吧,反正他雷狮又不急着吃饭。

——————————

“我该抱怨什么呢,”凯莉坐在窗边凝望着被大雨淋湿的城市,湿滑地砖上面被各种鞋子踢踏起来的水珠,还有汽车快速停止而亮起的刺眼尾灯。“这下雨天我踩着我的小羊皮,还带着一包资料,在连音响都出问题的餐吧等人。关键是他已经迟到半小时了。”

“凯莉,你耐心点。”帕洛斯毫不在意的耸肩,“至少这里的鱿鱼卷没让你有抱怨的意思,还有这地方是你自己选的,抱怨也没人听的。”说完,帕洛斯又高兴地叉起一块鱿鱼圈沾了沾番茄酱塞进自己嘴里,斜了眼在凯莉旁边认认真真阅读资料的安迷修。

安迷修今天穿着十分随意,整体配色都是黑色,在阴雨天出现的深色调谦逊绅士,很能让女人醉心,除了那把褐色的小马伞。

“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安迷修重新把纸张和照片整理好递给凯莉,一脸认真的对坐在对面的帕洛斯说,“鬼狐大人发下来三个银行的坐标,让我们任意选择一个进行抢劫……”

“打住,我的好骑士。”凯莉不得不出声阻止安迷修,以免他接下来说的爆炸性消息被走过来的服务员听到。

“我很抱歉……”安迷修低低说了一句,等服务员走过他们身边,他眨眨眼睛接着道:“我选择市中心的这家,内部黄金和现金存储量最多,道路交通方便,利于我们准备。同时这家银行的管理也有不当之处……”

“比如他们的银行经理在办公室圈养了小/蜜,对手底下的事情都不过问是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安迷修旁边响起。安迷修心里一紧,他条件反射的一跺脚,藏在裤腿里的匕首已经露出了一截,安迷修只需一抹就能把它握在手里。

对面的帕洛斯笑着看着自己身后,那个神秘人的到来没让他觉得有丝毫冒犯。

旁边的凯莉倒是把眼睛从手机上移开,带着好奇打量着自己身后的男人。

在这场四人会面中,只有一个人的位置还空着,现在他来了。

安迷修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身伸出自己的右手,准备和那个男人打招呼,“我是安迷修,很高兴见到你,雷狮。”

雷狮的头巾被雨水打湿,湿哒哒的,头发也顺着往下滴水,只有一双紫眸子里面不仅没有一点水汽,还带着干冷的尖锐。

被雨淋了个遍的雷狮,才没有兴致和这个一身黑,行事风格一板一眼的家伙好好握手互相介绍,顺便再进行交换自己家乡是哪里的无聊谈话。

“知道了。雷狮。”雷狮按着他的惯例,在自己裤子上随意抹了抹自己湿漉漉的右手,进过安迷修的时候在安迷修右手上拍了一下,就径直走到帕洛斯旁边坐下了。

“……”安迷修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人越过自己友好的邀请,径直踩在了关于“无礼”的这块雷区上。这实在……是太无礼了。

“别像个木头一样杵着。”凯莉大概了解安迷修心里在纠结什么,她低声接着说“你应该不会在这种时候纠结这种事情。”

“确实,是我的过失。”安迷修再次坐下,他现在对面坐着雷狮,正拿着菜单和帕洛斯指指点点的雷狮,也……看不顺眼啊。

“好了,现在我们人到齐了不是吗?”凯莉一拍手,让雷狮和帕洛斯的注意力从菜单回到她身上。“我们带着百分之百的诚意邀请了雷狮先生,也很荣幸雷狮先生的应邀。”

“过誉。你就是凯莉?”雷狮打了个哈欠,“随便拉人入伙的事情从你这个平胸小女孩嘴里说出来实在是难以令人信服。”

“喂喂,雷狮,你稍微……”帕洛斯本来在一边偷笑,看着眼前明显脸黑了的凯莉,才张口阻止雷狮把话题带歪。

“雷狮,或许你有很强的个人能力,在你还没有加入我们之前,你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没有分量的。”安迷修当然坐不住了,他张口为凯莉鸣不平,“你不能以貌取人,凯莉小姐的工作效率和个人能力你是比不上的。”

“噗……”努力克制的帕洛斯在听完安迷修这段话之后彻底忍不住了,一个破功就笑了出来,对面的凯莉已经开始在深呼吸保持平静了。

“你也认为她是平胸啊。”雷狮好笑地呲了呲牙,拿过一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这么维护这个平胸妹,你是她男朋友吗?”

“雷狮先生说笑了。我没那么蠢的男朋友。”凯莉脸上依旧笑吟吟的,暗地里用力踩着安迷修的脚,这点从安迷修突然猛的一耸肩就能看出其中猫腻。

“那么我们继续?这点小插曲打动不了我们之间的诚意。”凯莉干巴巴地说着台面上的句子,“雷狮先生的幽默感真特别啊,喜欢拿别人开玩笑。”

“我这么说,只是想提醒一下大家我们还有一位没到呢。”雷狮对凯莉笑了笑,整个人往沙发上后躺“对之前的小玩笑我很抱歉啊。”

“还有一位……”

就在凯莉问话的一瞬间,他们所在桌位落地窗的前面一格突然因外力冲击炸裂开来,无数的小玻璃向四面八方飞射出去。

反应过来的安迷修,率先把凯莉护在身下。

一辆悍马冲进了餐吧,无情地碾压了木质桌椅,横冲进吧台。

餐吧里的众人开始大声尖叫,奔跑着互相推搡从餐吧狭窄的门里拥挤着逃出这个地方。

只有一个慢半拍的服务员看见了凯莉一桌人,在是否要提醒他们逃跑还是买单上纠结着。

纠结着,他就不纠结了。因为他的脑袋顶上了一个冰冷的物什,所有的一切都化作烟消云散,只有男服务员尖叫着踉跄跑开的狼狈身影。

“喂,老大,赶紧走了,不然一会警察来了。”佩利把自己手上的枪转了一圈,对着还躲在桌子下的雷狮嚷嚷。

“雷狮我操你妈!”帕洛斯听见了这熟悉的声音,在地下偷偷骂雷狮。

雷狮也不管他,从桌子下爬出来,抖掉一身碎玻璃,“嘿,凯莉,我和你说的少了这个人就是他。刚刚越狱出来的新鲜人才,怎么样‘买一送一’不是亏本生意了啊?”

“安迷修,谢谢。哈?帕洛斯没说……”就在凯莉推开在安迷修的时候。

餐吧的电视节目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于今日18:20分左右,凹凸监狱遭遇大规模爆炸袭击,有数名罪犯越狱出逃………………”

“这个办事效率怎么样,”雷狮接过佩利甩过来的一包烟,叼出一根点上,“比凯莉小姐怎么样?”

“……”安迷修狠狠地盯着,这个疯子,神经病,他的所作所为都在把个人私事波及其他人,波及了市民,无辜群众,妈/的这种人就是,“恶党!!”

“吼?你给谁取得新外号我吗?”雷狮掏掏耳朵,“还不错,收下了。你们要继续留在这里等警察盘问吗?”

“我还就愿意留在这里了,和你这种中途变卦的人在一起……”安迷修还想接着说下去却被凯莉拉着袖子拦住了。

“我觉得我们这次会面实在是太糟糕了,我们没有看见你的诚意,雷狮先生。”凯莉声音变得冰冷,她冷漠地对着雷狮牵动面肌,“或许我们能再约个时间?”

“你总是嚷嚷着诚意不满?”雷狮深吸了一口烟,慢慢呼出,“我带来的满满诚意你看不见吗?”雷狮向佩利伸手,佩利犹豫了一会还是把枪交给了雷狮。

雷狮熟练的打开保险,对着天花板开了三枪,枪响震聋发聩。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讨厌大动静的凯莉立马就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了。

安迷修很自觉的把凯莉护到了身后,让雷狮拿着冰冷的枪械指着自己。

“诚意如何?”雷狮现在依旧笑着,好像就在只是和凯莉讨价还价蔬菜的价钱。

“雷狮,可以了。”帕洛斯看不下去了,他按下雷狮举着枪的手。“凯莉,放心吧,现在我做保,你和安迷修的安全不会受到一点伤害。”

帕洛斯白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的佩利,“我和这个越狱的家伙也是同学关系……”

“帕洛斯你说什么?!”佩利就像是被踢了屁股的狗一样跳了起来。

“如你所愿,”帕洛斯的白眼直接翻到天上去了,“在他入/监/狱之前我们是炮/友关系。”

“我tm不是让你这么说的。”佩利的脸一下子有些红,他跳过去想殴打帕洛斯,结果被雷狮一脚踹了回去,他只能抱着自己在地上呲牙咧嘴。

“你们关系好乱啊。”安迷修带着凯莉默默吐槽。

“现在请你们上去,”雷狮动了动嘴皮子,在心里压制着自己想狂殴佩利的怒气,傻狗做事不经脑子。

“去。”凯莉在后面推了一把安迷修,她听见了问询而来的警笛声。

“凯莉……”安迷修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是鬼狐天冲的妹妹,”凯莉握紧自己的包,深呼一口气,“这该死的身份也就在这种时候好用了,希望他们还是看看电脑报纸的。”凯莉大踏步地拉着安迷修走到雷狮面前,点头致意,钻进帕洛斯为他们拉开的车门。

“佩利开车。”雷狮把枪收好,对安迷修上车前投来的警告眼神不屑一顾,“你要是被警察追上,我就是从监狱里捞了个白痴出来。”说我绕到车子一边,打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佩利委屈,佩利不说,他明明只要革职反省一个月在监狱里待着就好了,还有两天就到期了,为什么偏偏要费力气越狱哦……以后警/徽还能不能带啊……

佩利钻上车子,就听到凯莉说“原来那个在地盘闹事的是你炮/友啊,钓到警察很难搞的诶,就和粘了口香糖一样。”,佩利那个暴脾气还管的住,恨不得窜到后座和凯莉好好掰扯掰扯,结果被雷狮握着脖子一头撞上方向盘……

警车已经要包围这座餐吧了,就在警/察们准备下车喊话的时候,在里面沉寂依旧的悍马,引擎突然发出咆哮般的巨响,钢铁巨兽一个毫无预警的快速倒车撞歪了一辆警/车的车灯,然后它毫无悔意的朝着警/车包围圈的缺口加速离去。

在车上的雷狮庆幸自己系上了安全带,往后面瞄了一眼,紧张兮兮闭上眼睛的凯莉和握住把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帕洛斯,还有明明一脸菜色还故作镇定的安迷修,无声的笑了笑,举起自己打开保险的手枪,在他们脸上一个个扫过去,“好了,现在大家都是我的人质了。”

还在颠簸里面努力适应的凯莉,忍不了了。

还在埋怨佩利的出现简直就是灾难的帕洛斯,忍不了了。

从一开始就对这个合作人——雷狮满腹牢骚的安迷修也忍不了了。

三个人忍不住大喝,“神经病啊你!!!!”

——————————

hhhhhh写的时候就好开心x

开学鼓励呀,大家都要好好的√

开学【不】快乐

要评论要评论要评论♡

谁来为他们发声?

Muize.lupe:


写在前面的话



  • 杂谈允许转载


  • 个人见解,肯定含有大量的个人观点,但是非引战


  •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少回复评论,但是如果引战类评论会删除,撕逼苗头的评论会删除,请自行去私信。


  • 对我有人生攻击意味的评论会删除。


  • 不求每个人都认同。




 


今天又看到了关于文手比画手辛苦这样言论的说说,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谈谈自己的观点。


我必须要说的一点是当你们在为自己的付出得不到相应的回报而愤愤不平的时候,请想想看,在你说这样的言论的时候对于一个画手否定有多大?


 


我并没有说你们双标的意思,作为一个文手我是理解当你们发出这样的文字的心情的。但是同时,作为一个从默默无闻走到现在的写手,一个纯写手,一个认识并且接触了很多画手的写手,我却想为画手发声。


 


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不甘,但是同时,这个世界史公平并且不公平的,比起你们所抱怨的不公平,更多的是公平不是吗?


 


我们来根据经常谈论的几个现象来说说。



一个cp的热门多为画少为文



我们必须承认的是,现在的时代是一个快餐时代,比起耗费大量的时间去阅读一篇长达几千甚至上万字的文字,一张好看的,直观的,充满视觉冲击的画相对于文来讲,确实很吸引人。


但是我想提的,却是一个大家很少会想到的观点。


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去写这篇文,是为了什么?


说对于喜欢一个cp或者说去写出什么其实都是虚的,因为在同人创作者之中,大部分的人群都正处于12岁(初一)到25岁之间,真正说能做到对于众人评价抱有完全无视的态度的人太少太少了。


我们比较直观的来讲,你去创作,多数都是为了读者。


那么我比较直白的说一句话,可能很严肃,可能很多人对这句话非常不屑,但是同时,也可能将很多人打醒。


既然,你不愿意去迎合你的读者,那么,如果你一没有无视这样的冷遇的勇气,没有耐得住寂寞的心,二没有在哪里都能发光的实力。那么,你还在抱怨什么?你该抱怨什么?你该做什么?


 


再者,我必须说一点的是,在现在,有多少文手能甘愿寂寞的去磨一篇足以支撑他得到那么多喜欢的一篇文?而这样的作者,在写了一年,并且坚持发粮之后,又有几个,还是那样默默无闻的?


 


而同时,能上热门的画手爹爹们,在你们看到他们高超的画技之前,你们可有想过这位爹爹,从入门到现在,画了多久?画了多少?


 



画比文更容易涨粉,更容易火。



 


对于这一点,前者我是赞同的,这个我也不藏着掖着。后者我否定,完全否定。


说句实在话,在主页我突然看到了一个好看的画,我去戳他的头像,看到他的主页有我喜欢的cp的画,我会去点关注。但是被推荐到我的主页的文,我不一定会去看,也不一定会对这个作者点关注,即便是他的热度再高。事实上我的七百多关注至少有五百多是画手。


 


但是同时关于第二点,我给你们讲一个实例。我和我绑画阿曼。


目前我的粉丝数是3200+,阿曼的粉丝是400+,同样是画手和文手。


其实对于阿曼的粉丝数我是真的,特别心疼的,因为我跟她很熟,所以我了解曼曼,她的空间相册里,去年一年,初三的一年,画了一百多张画。


还有一位爹地,一位孩厨,一年画了五十多个孩子。每一个都有详细设定,好看的让我想要嫁的那种好看,但现在也几乎没有人看她的画。


还有我发现的很多爹地,无论是人体还是上色都爆好,又很高产,但是一张画的热度只有不超过二十的热度。


很触目惊心对吧?我看到的时候也很触目惊心,甚至是心疼的想要将他们告诉全世界那样的冲动。是不是似曾相识?是不是感觉有所共鸣,因为文手之中有与他们相同的存在。


在你们为自己抱不平而侃侃而谈,而高谈阔论的时候,谁来为他们发声?


不公平的现象哪里没有?无论是文手还是画手。谁没有沉寂不被人所知的时候?谁没有努力但是得不到回报的时候?


是文手的专属吗?不是。


画手就一定比文手要容易出头吗?不是。


既然这些都不是,那么这样的偏见从何而来?


 



最后一点却不是列现象,而是我作为一个文手,想对各位文手说的一些话。



 


我与大家相同,可能很多人看着我现在一篇文章大几百的热度的时候,是很难以想象我以前的一篇文章最高热度不会超过四十并且是在平均热度都在三四十的圈子里,我的文章最高热度才刚刚够到了平均热度的线。


甚至在我最开始写凹凸的同人文的时候,一翻凹凸的主页,文章都在一百到两百以上的时候,我磨了一个星期的一篇四千加的文章,热度只有三十多一点点


甚至我去年一年的写作,写了近三十万字,也只涨了不到七百的粉丝。


我列出这些例子是想说什么呢?


没有谁的成功是一蹴而就,但是也不会谁努力了很久很久,却全无回报。


我相信每一个人第一次进入lof的时候看到的不是热度或者是关注数,而是每一篇文章下面那个,只有作者能看到,现在却很少人去看的浏览量


我的文章,有几百几千的浏览量啊!有那么多人看啊!这种最开始的,最简单的感动,你还能拾起吗?


第一次收到小红心


第一次收到小蓝手


第一次收到写的真好!这样的评论


第一次收到长评


第一次收到画手爹爹的同人创作


那些感动啊,那些支撑你继续写作下去的东西


你还记得吗?


 


谁来为他们发声?


谁来为心有不甘的画手爹爹们发声?


谁来为那些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喜欢的别人不喜欢的事的爹爹们发声?


谁来为当初那个那样感谢画手爹爹的你们发声?


谁来为单纯的忠于写作的自己发声?


我一直都觉得初心这个词是个很矫情的词,但是我却很想在这里用这个词。


只要你有初心,只要你有耐得住沉寂的勇气,只要你有满足于现状的心态,只要你慢慢的丰富自己的羽翼,给予自己足够的实力,那么,你是画手还是文手,又有什么不同?

只有开车才能添加人气和小红心吗,还是走正剧的没人喜欢?
我觉得大概是我tag真的乱打了,可是前段铺垫不重要吗?
有点冷。太冷了。
最后只能说,是我的问题,写的垃圾。

枭崖03【又名《伪·玩的就是心跳》】

枭崖03【又名《伪·玩的就是心跳》】

血腥,du品,du博,black社会,大杂烩一锅炖。

黑x白 海盗四人组和红绿灯组正直向【tan90°】,其他人犯罪向【x未知数】

笔风癫狂,人物崩了,胡言乱语,自成一派,极度崩,口味重,喜欢就是对我的支持为何不点赞留言呢~不喜欢的就退离这个页面哦~

cp:安雷安,雷祖等【注:其他cp有随意组合的成分在里面】

就是单纯想写飙车戏,打斗戏,烧脑戏,还有chuang戏xxxxx

准备开始……

3

2

1

《枭崖》开始√

雷狮今天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半,起来随便洗了把脸,在抬头的一瞬间他停住了。

如果说前天嘉德罗斯和他说的委任状今天还没有下来,他是不是就可以不接这次的任务了?

雷面前的镜子倒映着雷狮自己,他最近几天在家里喝了两箱啤酒,依稀觉得这次自己好像有点托大了,也许是刚刚圆满结束上一个任务让自己自信心有点膨胀了……

不过谦虚对他没什么好处,雷狮做了决定就不能后悔,往高尚处说自己是个军人,往自身说……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在水火深热尔虞我诈的地带生存让自己觉得舒畅。

海盗要活在波涛汹涌里,上岸只为寻欢作乐。波涛不息,呼吸不止。

去他的丹尼尔,去他的鬼天盟。雷狮对着镜子做口型,都他/妈小儿科。

雷狮随便扯过一条毛巾给自己糊了一把脸,就转身去厨房准备做午饭。

——————————

嘉德罗斯带着祖玛和雷德第二天蹲守在格瑞办公室旁的长椅上。

嘉德罗斯抱着自己的长棍闭目养神,祖玛在一边站着打电话嘱咐着嘉德罗斯不在时要分配的工作。

雷德百无聊赖的偷偷拿着手机玩农药,本来能拿三杀的鲁班突然刹不住车直愣愣地冲进了对方的水晶。看了下鲜红的网速460,雷德心里大喊糟糕,拿手机遮住脸开始偷瞄祖玛,理所当然的收到了祖玛扫过来的眼刀和其中夹杂着的警告。

雷德委屈,雷德不说。雷德把手机屏幕摁灭之后,狗腿子一般的问嘉德罗斯:“老大,要不要喝点啥我下去给你们买呀~”

“……”嘉德罗斯没有动静好像没听到,雷德对祖玛使眼色问:该不会老大睡着了?祖玛翻了个白眼,老大又不是你。

“清咖。”嘉德罗斯睁开眼,压着怒气问祖玛:“格瑞结束会议还有多久?”

“还有十五分钟。”祖玛看了下腕表,“今天他没理由再踏出办公室了。”

“那最好。”嘉德罗斯冷哼一声,站起来活动筋骨。随着骨骼清脆的声响,雷德觉得嘉德罗斯陡然升腾起一种可怕气息,那气息给自己的感觉就是那种,下一秒就要和格瑞抄着匕首近身搏击还要拳拳到肉的样子。

溜了溜了。雷德不要询问祖玛就知道她要什么了,橘子卡布奇诺。自己来一杯苏打水就好了,一看来醒神,二来势头不对的话就随机应变的把苏打水当冷却剂活跃气氛吧,虽然这种失手打翻水杯的技巧实在冒犯,但是至少能在他们马上要打起来的时候,苦口婆心的劝一劝那个湿掉衣服的改日再战……

世界很复杂,雷德想的很简单。

所以当雷德提着袋子推开格瑞办公室大门的时候,他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抱着袋子等在外面等个七八个钟头而不是在脑子抽抽的一瞬间推门进去。

嘉德罗斯神情狰狞地站在格瑞办公桌的前面,身边散落着几张白纸,雷德眼尖的看出来那是自己昨天早上和祖玛一起拟定的报告书。

“雷德,你好。”在办公桌上理文件的格瑞对雷德抬了抬眼,示意他进来。“这次的任务我不会批准,嘉德罗斯请回吧。”格瑞把文件放在一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和嘉德罗斯说话,期间没有看过他一眼。

“理由?”嘉德罗斯对祖玛挥挥手,祖玛蹲下地把所有报告理好交给嘉德罗斯,“格瑞你听好了,这次机会千载难逢,你应该比我清楚!现在告诉我不许推进,你是为难我还是为难前线的卧底们!”嘉德罗斯咬咬牙,再一次把报告交在格瑞的桌子上。

“让我再甩你一脸纸好玩吗?”格瑞看了一眼报告书的封面,【剿/匪】两个字让他看的不舒服,“我不需要提醒你,你也知道三省合办的学习研讨会要在我们这里举办,你也知道到场的人都是什么人,你现在让我批准申请这个行动,是让我拿那些大人物的性命开玩笑?”

“他们会安稳如鸡!我会让卧底转移战场……”嘉德罗斯看着格瑞的眼神里依旧怒气满满,在他的说辞被格瑞打断的时候,眼睛里的怒气马上要溢开来了。

“注意你的言语,嘉德罗斯。”格瑞伸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你没法掌控全局,就像你也掌握不了你的卧底一样。”

“啧……”嘉德罗斯皱起眉毛,“你怎么知道的?”

“雷狮在该归队的时候突然被调走了。”格瑞盯着嘉德罗斯的眼睛,“熊孩子胡闹要有个限度,你就是那个手底下都是小孩子的熊孩子。”

“格瑞我cnm。”嘉德罗斯上前两步,一掌排在格瑞的桌子上,笔筒里的笔弹跳了起来,“格瑞你听好,这次活动你不签也得签,”说到这里嘉德罗斯忽然笑了,笑的很嘲讽,“我记得你手底下以前有个渣渣叫金是不是,他不是一直在找他姐姐秋吗,谁知道秋就是一直跟在丹尼尔身边的人呢,现在……你连金也找不到了吧。哈哈……”

看着格瑞突然变换的脸色嘉德罗斯心里一阵得意,“格瑞,我们合作起来不是很好吗?”

“嘉德罗斯,我劝你别搞花样,要是敢伤害到金……”格瑞冷脸看着得意的嘉德罗斯说话一句一顿就像诅咒。

“哈哈,我知道我知道,那种小虫子只有你感兴趣。”嘉德罗斯弹了弹指甲“所以你现在也有求于我了,格瑞。”

“交流合作会的地点你定下来了吗?”把刚刚签署好的文件递给祖玛,格瑞问倚在窗边喝咖啡的嘉德罗斯。

“银爵的酒店就很不错。”嘉德罗斯头也不回。

“就这一个选项?”格瑞挑了挑眉毛。

“我已经在周围布防了,其他的不用你担心。”嘉德罗斯喝了一大口清咖,接过祖玛递来的文件夹,随意看了一眼确定该有的名字格瑞都签了之后,接着说:“难得啊,这次没有要求做雷狮的上司。”

“我不会去趟这浑水。”格瑞言简意赅,“出事了,只有你一个人的责任。”

“你还真能做到全身而退啊。”嘉德罗斯不屑地笑了笑,“就算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也难辞其咎。”

“走了。”嘉德罗斯把喝空的咖啡扔进垃圾桶,率先大步流星的走出办公室。

“额,再见。”雷德抱着袋子和祖玛对格瑞点点头然后先后出门追赶嘉德罗斯。

送走这三个人,格瑞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一直盘旋不去一个身影,他的笑脸和阳光一样和煦,是一个元气满满的白痴啊。

格瑞是正义的朋友,我和格瑞是最好的朋友啊,那我和正义也是最好的朋友哦。

对啊,所以你现在在哪呢?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已经被忘掉了呢?

——————————

傍晚的天,霞光万丈。

安迷修把窗帘拉开,站在窗口吹了一会晚风。他昨天一整天都在配备一些装备,甚至去某宝上淘了一堆东西,还和店家进行了友好的杀价对比。

来日方长,他这么想的。因为丹尼尔回国了,他在巴西活的那么有滋有味,甚至都没被晒黑多少。他为什么要回国,回国来处理什么事,这个老狐狸准备跑路了?

安迷修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能够把握住丹尼尔的想法,就像古代臣子揣测帝王那样,他总能把握住他的未来,然后……

安迷修看着窗外金色的夕阳,眼睛里的光芒暗了暗,只要在丹尼尔眼里拥有一席之地,那他不仅可以纠正自己的错误,还能替师傅尽忠。

“雷狮。”安迷修低低念了一遍雷狮的名字,又想起那张雷狮挥着水管大杀四方的照片,

“再难移动的岩石挡在我的前进之路上,我也会将它劈开。”安迷修对着空气笑了笑。

雷狮,你好,如果你挡了吾辈前行的道路,那就麻烦你这个恶党一样的家伙被我诛灭吧。

——————————

帕洛斯现在站在雷狮家的楼底下。

他手里拎着一袋子烧烤,脸上带着黑底白边的口罩,拿着手机打电话,“嘿,凯莉,我在试着和老同学促进感情呢,对,聊的相当欢快,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大家都忙不是吗?”

“你以为我想?帕洛斯。”凯莉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身为‘游走人’这是我的指责。”凯莉的语气里面都是无可奈何,但是旋即话音一转,“我没兴趣搞清楚你那老同学的家底,帕洛斯。我们只要把结果呈上去给我哥看就行了,好了就这样吧,你搞定了给我发消息,别给我打电话我在酒吧听不到的。”

“没问题凯莉,改天请你喝一杯。”帕洛斯挂断了电话。

“呼……”帕洛斯呼出一口气,他的确希望在他和雷狮叙旧的时候凯莉不要给他来个消息来个电话,但是凯莉就这样玩忽职守让他也忍不住多个心眼是不是还有别人盯着自己。

多想无益。帕洛斯进了雷狮住所对面的那一幢楼,在确认身后没人的同时,飞快摁下上下两个键。

左边的电梯门打开了,那是通向地下车库的一班。没过多久,右边的电梯也下来了,帕洛斯首先钻进右边电梯把二十五楼以上楼层全部摁亮,就像和小孩子恶作剧一样,在电梯马上要关门的时候,飞速闪出来,摁开左边的电梯,进入地下车库,然后在错综复杂的地下车库里兜兜转转了一分多钟,才乘上了雷狮所在公寓的那一班电梯。

“你在楼下搞什么幺蛾子?”雷狮开门迎帕洛斯进来。

“我恶作剧呢。”帕洛斯把拎着的烧烤给了雷狮,自己随意把雷狮堆在沙发上的衣服扔在椅子上,“嘉德罗斯什么意思,我的信息到他那里只剩半条了?”

“哈,真的是你要撤退了?”雷狮从烤串里面挑了一串腰子,扔给帕洛斯一瓶啤酒。

“我们这里办不下去的。”帕洛斯接过啤酒,“赶紧撤吧,丹尼尔……丹尼尔举世闻名啊。”

“在巴西没多久,怎么没被晒黑,脸倒吓白了不少啊。”雷狮拎着烤串在帕洛斯对面坐下,“没什么利益是不能分割的。”

“雷狮老大。”帕洛斯坐直身子,把啤酒放下,眼睛直视雷狮的眼睛,和那盛满了双不屑一顾和戏谑的紫瞳不一样,帕洛斯那双缺少眼白的眼睛里沉淀着难得的认真,“丹尼尔带我出去,我了解他的能力,人脉还有私人[武/装],真的,你相信我。”

雷狮一直咬着烤串笑着听帕洛斯讲话,顺便还不时灌一口啤酒。

“好了。”帕洛斯双手一拍,然后整个人像散架了一样往后躺过去,“雷狮老大你又不听我说话。”

“没啊,我听的可认真了。”雷狮把竹签扔在一边,“你不就是回来给我讲故事的吗,你雷哥不是吓大的。”

“我早就猜到。”帕洛斯有点头疼的扶额,“老大,你不用拼命,我们都不用拼命!你到底为什么趟这浑水!!”

“嘉德罗斯找我啊。”雷狮把韭菜递给帕洛斯,“快吃快吃。一会卡米尔回来要抱怨我怎么又是烧烤味的了。”

“老大,我现在就和这韭菜一样。”帕洛斯提溜起那串韭菜看了看,然后一口咬下去“蔫了。”

“合作完成任务吧。”帕洛斯最后让步,“我今天是以人民警察帕洛斯的身份和老大你谈话,之后我还是帕洛斯,但是您知道,我只是帕洛斯了。”

“我清楚的很。”雷狮灌了一口啤酒,“多谢兄弟你的提醒了,你这次来是劝我别赌,而你自己准备押大。”

“……”帕洛斯没有说话,他把滑到前面的脏辫往后甩,“老大……”

“你是不是忘了你,作为帕洛斯要和我说什么了?”雷狮咬着一颗鹌鹑蛋,含糊不清的问。

“是,丹尼尔的‘游走人’会找时间见你,在我在场的情况下。我作为引荐人,你会见到那个‘游走人’,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你叫她凯莉就行了。”帕洛斯喝了一口酒,“接下来的事,只要雷狮老大你随意配合就行了。”

“‘凯莉’是女孩子?”雷狮有点诧异。

“是的,是一个十分难‘搞‘的女孩子。”帕洛斯说到这里咧嘴笑了笑,“行了,接下来的串雷狮老大你撸吧,我不适合在这里长待,有空我会让祖玛联系你。”

“盯得这么紧?”雷狮站起来拍拍手,准备送客。

“出入是专人转车接送,在一个无人监视的地点不能超过半小时单独时间,否则就会有伪装电话打进来。呵~”帕洛斯苦笑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站起来,“老大有烟么?”

“门口那盒剩半包,打火机你也拿走吧。”雷狮想了想又嘱咐了一句,“出去抽,卡米尔快回来了,家里不能有烟味。”

“好,对了,佩利的事情老大你想办法吧,我实在没法脱身。”帕洛斯看了眼手机。

“我会处理好的。”雷狮笑了笑。

“走了。”帕洛斯拿走烟盒和烟,然后对雷狮挥了挥手叫他别送了。

“嗯。”雷狮应了一声把门关上了。

——————————

“大哥,我回来了。”

“哦,卡尔米啊。”

“刚刚有人给你带烧烤来了?”

“嗯,是帕洛斯。”

“那大哥,我先进去做作业了。”

“好。卡米尔,你要找的人,我会帮你找的,安心读书。”

“谢谢哥哥。”

——————————

卡米尔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书包,坐在椅子上盯着一个相框发了会呆,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美化已经改了无数遍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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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七月空闲了一个月,该打xxx

对啦,有没有安雷同人文作者互相催稿的群哇qwq觉得自己懒癌没救了,一定要人催着了xxxxx有的话请一定告诉我,再严格的要求我也会努力完成的√

好啦,祝各位读者老爷阅读愉快♡

【杂谈】脑洞与成文之间隔着一个好写手

……急哭了,好好好马上动手接着写qwq

林朵:

在产生一个脑洞,又没有正式成文之前,很容易产生这样的想法:这是一个好脑洞,只是我还没时间/精力/心思写出来,一旦有机会成文,肯定会是个好故事。


 


呵呵。


 


这想法就跟“我只要稍微努力一下就会成功/这事儿我再玩一会儿也来得及做完/对方似乎喜欢我”一样,大概率是幻觉。


 


只消多实践几次就能明白,想要把一个虚无的脑洞落实成完整的故事,到底有多难。


 


从故事构思层面来看,多数脑洞只不过是零散的片段,而成文却必须是连贯的全景。一个是二维平面,有亮点则足矣;一个是三维立体,不系统就玩完。因此,脑洞阶段的放飞自我或许不需要严密的故事背景、逻辑因果、人物关系,但成文阶段的精耕细作却不能对此不管不顾,然后问题就来了。


 


原本庞大新奇的世界设定充斥着自相矛盾的大BUG,原本精彩纷呈的片段之间却没办法合情合理地顺畅过渡,原本爱恨交织的感情冲突居然一不小心就把某个重要角色给遗忘到外太空去了……于是写作者会痛苦地发现,脑洞期的一个小漏洞总是会在成文期牵扯出无数个大漏洞,补得了这头又顾不上那头,直接把脑洞期的流畅播放卡成成文期的幻灯片放映,让人充分体验一把什么叫“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从写作技能层面来看,脑洞大多只是一副硬邦邦的骨架(而且还不一定长全了),成文之时却必须赋予它灵魂血肉、才智美貌。例如脑洞里一个简单的“霸道总裁”设定,落笔时却需要许多精彩的事件、动人的情感才支撑的起来。于是行文的表达,人物的塑造,伏笔的设置,情感的渲染统统成了绕不过去的必选项,而这些技能和脑洞大开可是完完全全两码事,并不是写作时说需要就能有的,而是跟汽修美容厨师电焊(可能还有开挖掘机)一样,必须经过长期的学习、锻炼、感悟、沉淀才能把技能树点满。


 


磨练它们的过程其实已经远远超越了写作本身的范畴,甚至会贯穿于写作者的整个生活,可这才正是考验一个写作者的真本事之处,同故事线索一样,也会对故事的好坏起到决定性作用,脑洞大成黑洞也替代不了,否则怎么会有即使采用同一套故事大纲,最终成品却仍有《雷雨》跟《满城尽带黄金甲》之间的天差地别。


 


从实际执行层面来看,不如用“脑洞如山倒,成文如抽丝”来打个比方。脑洞的涌现源于激情,总是来的气势汹汹,排山倒海,开一个脑洞的速度之快足够一秒钟之内在地球和月球之间打个来回。但成文的过程却必须仰仗长情,因为这是个及其缓慢且纠结的过程,有时枯坐一整天也不过憋出来几百字(还可能都是废话)。虽说这并非完全没用,也算积累的过程,但获取成果的期限却被推的无限远,看不到也够不着,令人心好慌。


 


而我们身处的终究是个快节奏的时代,快餐一样的脑洞能轻松吃一吃,但真正的写作盛宴却不是谁都有闲心品味的了。于是成文的过程被身边的纷繁映衬的乏味且寂寞,布满了长久的自我怀疑和忍耐,不可能像脑洞一样随时都能找人聊的high起来。或许大纲可以耐心梳理,技巧可以精心磨练,但缺乏共鸣的孤独却罕有人坚持的下去。于是这世界上本没有坑,写的人耐不住寂寞,也就成了遍地大坑。


 


综上所述,脑洞就像约炮,只求一时爽,哪管什么道德伦理条条框框;而成文更像结婚,度过短暂的蜜月期,就免不了去应付柴米油盐的琐事,诸如逻辑不通、人物崩坏、语言干瘪、无人捧场之类的问题纷沓而至,很容易就将写作的冲动绞杀个七零八落,溃不成型。


 


当然我写这篇文的本意并不是想批判开脑洞这个行为本身(毕竟我自己每天乱开的脑洞连起来就足够绕地球八圈),只是想表明这样一个观点,好脑洞成就好故事的例子固然不少,但好脑洞沦为烂故事甚至根本成不了故事的例子就更多。如果只是为了娱乐自己,脑洞随便爱怎么开都可以,但如果谁是想追求在写作水平上有所提升,就应该尽快摒弃“有好脑洞就能有好故事”的想当然,空想无益,还是赶紧去实践吧。


 


其实这和各行各业一样,有新奇想法的人太多,能踏实做事的人太少。好脑洞固然难得,但脑的人多了,也就没那么珍贵。总带着“我有好脑洞,就差写出来,然后就会很厉害”的幻觉过活也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脑洞与成文之间永远隔着一个好写手,而这段路,恐怕绝大多数人是永远都走不完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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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也不一定能写好文》系列文地址:


(1)《脑洞与成文之间隔着一个好写手》


(2)《怎么写是作者的事,怎么看是读者的事》


(3)《写时用心,读来交心》


(4)《论写作上瘾是怎样一种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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