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薄荷绿

疯疯癫癫,词不达意,遣词造句,不知情理
LOFTER头像作者:九河

(脑洞未成文)九千支

雷狮觉得如果偶尔是安迷修一起出去他还很受用
但这不包括安迷修排满的行程和拿着导航都能迷路的奇异bug,他以为他带出来的是老妈子,结果他带出来的……是孜孜不倦安迷修。
香港的生活速度太他妈快了,他下来点一瓶柠檬肥宅快乐水加冰,服务员直接扔过来一罐冰可乐和加了半辈子冰的玻璃杯,插上一朵绿色的蔫了大半的花,留下一句听不听得懂的解释,转了个圈就淹没在人群不见踪影……雷狮觉得自己他妈的要是再喊服务员怕是不是在花丛里找花蚊子的难度……
我他妈你他妈……雷狮已经没办法去吐槽安迷修了。大概是香港让安迷修疯了,他拉着雷狮上了天桥钻地道,时不时走错两站路,两个人还得骂骂咧咧得倒回去,从荔枝湾跑到紫荆广场,然后辗转小游轮直逼维多利亚港。途中安迷修找到的饭馆还只接受排队,那队伍雷狮看的发晕……
可能已经晕了,头重脚轻。
香港生活很快,两个人都很焦躁。焦躁的雷狮抽烟都是被安迷修催着的,雷狮回头吼安迷修,安迷修就不说话。
焦躁的难受,然后打了一炮。
打了一炮之后关系缓和了不少,又去了迪士尼和海洋公园。
安迷修嫌弃雷狮没有带什么小包买了一个粉色狐狸头放卡,白狐狸变藏狐的包。大男人跨小包,雷狮差点气死过去。
地铁一溜一溜的坐,雷狮也学会两口抽完半支烟,和安迷修接着投入车水马龙。
出来一头扎进了安哥食馆。

姓名:愿
种族:螣蛇
真身:(遍身青绿色的鳞片,龙首鹦嘴,鬓边有两羽孔雀长毛,背生双翼青蓝流光,尾尖如消弭云雾)
真蛇身五丈许,囫囵两人合抱粗细,遍身是青绿色鳞片,鳞片细密可挡一般刀枪剑戟。自七寸下一丈许背生一双深青色劲翼,羽翼丰满油滑,垂下便可接触地面。螣蛇愿蛇首神似龙首,自眉心生出三支长羽招摇,与左右龙角(螣蛇无龙角)处生两道孔雀尾羽飘荡。蛇吻处尖瘦似鸟喙(可参考绿瘦蛇),蛇信深黑,后槽尖牙剧毒。
人设形象:配色青绿五色】
淡青色长发垂至腰间,日常会用发簪等事物把头发随便挽起来。不管怎么弄,额前都会有一缕头发自右额头,经过鼻梁,才能别在左耳,看似邋遢,实则只是懒得动弹。容貌姿色殊丽,眼角上挑,蛇瞳淡绿瞳孔细长,时常发呆无神,和很多蛇类一样是个近视眼。鼻梁高挺,嘴唇饱满,鼻唇沟略深,嘴角明显向下,有虎牙。
衣着方面,多是以流苏遮面,长衣长裙,化形无法化成人腿,只有一条蛇尾。

琴箕阅卷
超爱琴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感谢亲友投喂,爱她们

天魔射杀曲

天魔射杀曲

沧海桑田一番过,无人清点帝王峰。

春朝来时花面在,由若孤魂重九州。

傅澹子射杀天魔妖女于六国十二峰!

傅澹子射杀天魔妖女于六国十二峰!!

……

江湖速报,傅澹子于六国十二峰射杀妖女。

“傅澹子?那人是谁,话天下你可知道?”

“不就就是那天魔妖女的新欢好吗。”

“哦~那就是说百年祸世的妖女被枕边人给杀了?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巷尾开酒家的少妇微微皱眉,她不喜欢别人谈论江湖是非。

少妇弯腰取出一坛自家酿,用白布擦净红封口,捧着坛子送去那桌高谈阔论且毫无形象的江湖人。

“诶哟哟,琴娘诶,你这酒好香。我前些日子就是闻着香味寻来的!”看好酒前来,那嗜酒如命的话天下,立刻放下话匣子,满面堆笑搓搓手,就要去掀那酒坛子的红封。

“呸,谁是你情娘。你当这里是红枫楼?”哪知道送酒的少妇,在地上啐了一口,扭腰绕过扑空的话天下,把酒坛置于桌上,调笑道,“我这‘秋思’封口都没开,话天下你就赶来拍马屁?”

“哈哈,话天下这会可是拍马屁拍到马脚上咯!”同桌的人无不拍桌笑那话天下僵在原地的糗样。

“诶哟诶哟,九娘别气。”话天下挥挥手,算是大度不去理会他们,对那少妇尴尬道,“‘秋思’大名岂能不知,哈哈。”

“你可别了,话天下,你又是九娘又是情娘的,到底喊谁啊?”少妇大抵今日心情尚佳,有心思和话天下抬杠。

“好好好,大姐姐,大姐姐,好酒拿来我们说些旁的。”虽说话天下也是老江湖,但万事遇见眼前这位尊驾也没辙。

“哼,今日不与你多说。”少妇勾唇一笑,解开红封,对一桌江湖人昂首,直道“今日这坛‘秋思’当我秦饶送天下除魔之礼,谢与诸位江湖豪侠!”

话天下看着突然陡生豪气的少妇,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收回双手拢与胸前,定定思考着什么。

“多谢多谢!多谢秦女侠!!”在座一听有这小便宜可贪,都起身打趣,说话也不知分寸。话天下听着直皱眉,这些都是江湖小辈,不是初入江湖就是江湖末流不入眼,此番围坐也不过是看见大名鼎鼎的江湖打听——话天下至此,才厚着脸皮做在一起,想刨些什么江湖大事的细枝末节出去好与人去吹牛皮。

秦饶一听“女侠”儿子,身是一怔,深色微变,不过她很快又接道,“哈哈,诸位莫要调笑与我一妇人了,江湖哪能有我一席之地?诸位慢聊,我一妇道人家就不在此打扰诸位了。”语毕,秦饶转身挑开帘子走进里屋,不复出现。

话天下此刻沉默不语,倒是叫那些有酒喝的江湖末流子闲不住了,忙敦促他接着刚才的往下说,“天魔妖女是何种来头?我听隔壁大刀的卢铁那早年断腿的老爹说,那妖女可是蛇精成型,祸害四方?”

“呸,”此刻就有人接话,反驳那人,“还蛇精成型?那妖女杀人不过眨眼,毫无人性,亦不为情爱所动,我看就是只狼,嗜血成性。”

“不为情爱?那傅澹子……”之前那人急急反驳,却不料话天下一手抬起示意,才噤声。一群人都眼巴巴看着话天下,希望他快些讲出实情才好。

“傅澹子与天魔妖女交好,不是为了云雨巫山。”傅澹子用食指在碗里沾了些酒液在木桌上写了个“情”字。这下那群人相顾茫然,不知话天下什么意思。

“情场欢爱,逢场作戏?”有人自作聪明。

“去,去。”话天下不耐那人胡搅蛮缠,“江湖之中,情理相当。你若是只管身欢体爱,入什么江湖?”

那人听闻立刻面色讪讪,不再言语。

“此情非彼情,天魔妖女自是花中第一流,却也是欠下情债,那情债就是傅澹子的师傅。当年天魔出世,一动怒斩边境六国,把傅澹子的师傅困于六国之中,十二峰之内,说是叫他生不如死,致死不能飞升。”话天下娓娓道来,“傅澹子的师傅就是那六国国君之首的昀晔君主,德礼双休,与周边五王互相交好,礼仪互通,上天曾看昀晔德才兼备,六国天祭时曾神灵显灵,说是昀晔厚才,不日即可飞升上仙,保国平安。然而,就在这消息传出去,举国欢庆之时,天魔出世,万鬼同出。”话天讲到这里,满意地瞄了眼周围凝神屏气听他讲故事的末流子们。

话天下饮罢一口酒水,接着道“昀晔君主自然不能放任不管,亲领精兵十万前去讨伐。结果,天魔妖女避而不见。昀晔再三攻其天魔宫,才远远望见那天魔一面,竟是即刻从白马上跌下,不省人事。”

“莫非,这天魔见一面就要死?”里话天下最近的一人,皱眉发问。

“自然不是,接下来,昀晔醒来竟然动了退兵的念头。”话天下说到这里,不屑一顾,“可是此时他想退也没办法了。天魔麾下,已有教徒开始火烧他昀晔君主的祖世皇陵。这下,自己老祖宗都被天魔一把火烧了,那昀晔还有什么法子……”话天下至此才想起来,自己言语不雅恐触及亡灵,忙起身对着空处虔诚三拜,嘴里念念有词。

众人看他这番作为一时无语汗颜。

“咳咳,”话天下坐下,又清清喉咙,接着讲,“总之,面子上过不去,昀晔只好接着率兵攻打天魔。怎料昀晔国内皇子突发重病,亲王欲举兵造反,皇后身死乱箭之下。满城风雨,昀晔已知皇城不稳,无心恋战。待昀晔回到皇城,皇城已是一片熊熊火海,天魔妖女端坐城楼上等着昀晔归来。城里一片哀嚎,城门禁闭,天魔堵死百姓生路,也堵了昀晔成仙之路。”

周围一片唏嘘不已,直道那天魔妖女竟然如此可恶,死了实在大快人心。

“最后,天魔怕昀晔就算已成亡国之君,再历雷劫飞升上仙。便屠了邻朝五国,把六国祭成死地,死锁昀晔,方才离去。”话天下,说完给自己剥了个核桃。

“不对呀?这听来听去,也没得什么‘情’字啊?”有人听完故事回神,向话天下发问。

“我懂了!那是天道情意!”有人突然恍然大悟,“天魔妖女作恶多端,六国十二峰之劫是她出世所创下的业,此番在此要他性命也是应该!”

“呸,我就不信了!昀晔和那妖女之间没点往事?要不然怎么见了一面就惊摔下马!”之前那人不依不饶,觉得话天下这讲的实在无趣,不如那些江湖风流事来的妙趣。

“那最后昀晔飞升了?还是百年已过,他已经死了?”一位抱剑的年轻人向话天下发问。

“这就不知道了,不妨等那些江湖正派去六国十二峰探个究竟再说了。”话天下抬眼看了一眼那个青年,手里又给自己剥了个核桃,“我曾与傅澹子有一面之缘,他言说自己是昀晔的徒弟,而百年前的昀晔画像我也得愿见过一面,两者实在是像的出奇迹。”

这下就像是炸开的油锅,那群江湖人,开始三三两两讨论这那,个个对那傅澹子的身世充满好奇。

话天下不语分毫,只是超那酒家里屋微微晃动的帘子投去深深一瞥。

傍晚恰逢大雨倾盆,那帮乌合之众早已散尽。话天下,执酒碟慢饮‘秋思’,回想起那群人离去时个个颜面带笑,好不快哉,心中突然一阵好笑。

忽然里屋的琵琶声清脆,扫弦一声,如虹气势直逼云霄。霎时,天落惊雷一道,循弦声同响。落雨之声更加急促,茅檐屋舍皆被雨幕笼罩。疾风肆虐,酒家两扇未关好的门窗吱呀作响。屋内愈发昏暗,话天下竟只微笑摇头,但只独饮不做声。

屋内琵琶声声急促,巡回响彻之间之闻屋外天雷滚滚,似龙游九霄发怒,虎踏青山震威。琴声一变,只闻音落清脆,里屋琵琶翻腕摇拨,暗拍琴板,气势不弱,却收思凝神,仿若围困之际谨慎相对的一只猛虎,且知游龙四周环伺,不知其何时发难。天雷炸于耳际,弦声似与天雷比肩,忽又走势急促,弹拨皆是狂傲不羁。

雷声乍然又现,弦声辅又争锋其芒,铁骑之声绕梁而上,天雷忽远,一道白龙直劈而下,气势万千,怒雷重聚,琴音却越显孱弱了。

“九歌姐姐。”话天下放下手里的酒碟,站起身,朝里屋走去。

话天下还未走到半路,便被里面的秦饶出声阻止,“此处没有秦九歌,只有秦饶。”

“秦饶?情饶?你这名字是想让他饶了你不成?”话天下高声问秦饶,电闪雷鸣之际,此番询问竟然生出几分恨意。

长久的沉寂,话天下不闻轻饶一语。话天下暗自自嘲,这已经是太过明显的答案了。

“饶姐姐,好生修养吧。既然话天下助你远避江湖,自然信守承诺。”无奈,话天下只能对里屋的秦饶隔着帘子做礼告辞。

“话先生慢走。”秦饶应声。

话天下只闻人声,不见其面,只觉得舌下愈发苦涩,快步重进漫天雨幕。

身后酒家的待话天下离开,竟慢悠悠的合上门窗,于暴雨天雷中静谧不语。


我是伯爵的莎乐美,我不必学会七纱舞我也能拥有凉薄嘴唇的亲吻。
我亲吻着苍白的皮肤一如大理石的冰冷,我抚摸的是石膏的艺术品,我所仰慕和亲切的,是伯爵赐予的知识与奖励。
所有人的手都在金币和银币之间翻涌,那些或黑或白的躯干是断截一样的树枝,凭欲望滋养,以鲜血为食。
我站在财富的彼岸上,用黑丝编造金冠,囚禁暗红的玫瑰。
伯爵永远手握美酒,他眺望的永远是电闪雷鸣的山头,他叹息的永远是兴奋结束的余音。
直到——
有塞壬的尾巴划破我们花园的湖面,有狮鹫被长枪钉死在新修的藤架上,有宁芙被迫向土地献祭血液。
属于Quintus的极夜已然降临。
伯爵右手紧握冰冷的钥匙,左手向我邀请。
我虔诚亲吻他的戒指,我无法拒绝那摄魂夺魄的容颜,无法拒绝那抽丝剥茧的愉悦,无法放弃命运赋予我在极夜庇护下勇猛前行的机遇。
赞扬极夜的面纱与消失的疼痛,夜枭也将从夜空滑落。
月圆与否和烛火的摇摆有关,滑腻的柔软与相爱的缝隙有关。
我不能在十字架下祈祷爱情与永生,我即将手握开合的逆十字丈量生命的长短。
滴落的液体在石板开花,情愫在生长,觊觎美丽的心脏与多彩的眼神,轻柔的拥抱像是在阳光下被万物谅解。

艾尔薇拉,我的小精灵。
我明天将送你一颗红宝石。
一颗红色的,从额头上摘下来的宝石。

【雷安】一日三面

【雷安】一日三面

【巨ooc】

一个突发奇想的梗。

如果两个人坠入爱河,被冒犯了的神明会诅咒了他们的时间长短不一,让他们一生只有三次见面的机会。

一方天天在轮回,一生一生的轮回,记忆空白;一方的时间长的令人发指,对方的轮回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天的变迁。

这个诅咒无法破解,除非你能让他三面之内动心,并且说出我爱你。

被时间长河避让的雷狮x每日轮回的安迷修
轻度的丹尼尔x秋








时间是条河。

雷狮站在它旁边看了许久。

时间里奔流的不是溪水,而是千年万世的星光。

夜幕下荒原只有“时间”的星光照耀,冷光照不到雷狮的脸,他蹲下身子,伸手去触摸那些星光。

璀璨的星光避开他的手指,向前奔流。

雷狮看着因为他的手指形成的真空地带,咧开了一个带着嘲讽的笑。

他重新站起来,背对着“时间”,张开双手仿若准备拥抱世界,然后向后倒去。

“时间”没有再回避他的到来,那些星光争先恐后得把他吞没,雷狮就这样消失在“时间”里。

夜幕下的荒原,空无一人,只有“时间”奔流。

安迷修出生在一个美丽富饶的小镇。

他天真无暇的脸上带着对陌生人的警惕,小安迷修靠着墙角死死盯着眼前的黑发紫瞳的流浪魔术师。

刚刚这个魔术师什么都没动,就打翻了三个纠缠安迷修的无赖,安迷修同他道谢之后他只是点头,却一直跟着安迷修身后。

“先生,您好。”两方僵持不下,安迷修盯得眼睛发酸,而对面的陌生魔术师却好像在盯着自己走神。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安迷修觉得他可能是需要帮助吧,可能因为人生地不熟,所以想跟着自己四处转转。

“没有。安迷修。”雷狮冷着脸扫了一眼安迷修的眼睛,“七日之内远战争,不要再来街上。”

“魔术师先生,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安迷修皱了皱眉,小脸上难得有纠结的表情,“五日内是‘勇士选拔’,我……代表我师傅也要参加!”

“我没有时间听你的理由,小子。”雷狮飞快的打断他的话,“你不能参加所谓的‘勇士选拔’,你会……”你会后悔一生。话到嘴边雷狮顿了顿,“你会失去一切。”

“我连师傅也会失去吗?”安迷修好像被什么触动,伸手着雷狮的袍脚,“您能告诉我更多吗?”

“不能,小子。”雷狮俯视这个瘦小的孩子,“我给予你的警告,已是仁至义尽。”

“好吧,先生。十分感谢……”安迷修也不追根究底,他松开的雷狮的袍脚,“我能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

雷狮颔首。

“我想请问您的名字。”安迷修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以后还会相见。”

“这个,我下次回答你。”雷狮转身,袍脚带起一阵小风,眨眼消失在安迷修面前。

雷狮被那些星光重新推回荒原。

他狼狈落地,在浅草从里打了个滚,但他顾不上这些,迅速趴在河岸,去看那条时间之河。

荒原还是夜幕,“时间”河流里已经不是星光,而是安迷修的生活的音像转播。

安迷修没有听他的劝告,还是去参加了勇士选拔,他十分优秀,哪怕年龄不够也被破格录取了。

安迷修大了点了,他也通过了那些什么劳什子的勇士锻炼。

安迷修又大了点,他和队友们在雪山脚下修炼。

安迷修回到了小镇,国家却开始动乱。

安迷修逆着逃亡的人流去寻找他的师傅,他看到的却是师傅为了保护他人,被敌军残忍杀害。

安迷修举起了他的剑,他的剑为保护他人而生。

雷狮趴在河边看着安迷修抡起他的双剑,开始和敌军厮打。

雷狮慢慢坐起来,安迷修还是在和敌军厮打。

雷狮盘起腿好整以暇得做观望态度。

雷狮的笑声惊动了整片荒野,他越笑声音越大,最后他看着“时间”的转播笑得满地打滚。

安迷修还是在和敌人厮杀,他开始以一敌十准备以一敌百。

雷狮笑到精疲力尽,眼睛却还盯着转播。

雷狮的嘴角开始慢慢趋于下沉。

他看见一把刀对准了安迷修了背心。

雷狮的眼睛眯了起来,紫眸里都是怒火燎原。

他来不及爬起来,撑着河岸一个翻身就在此投入“时间”之河。

星光被雷狮的投入打乱流动,胡乱飞溅。

不知何时出现的神使开始安抚这些星光,星光慢慢平静,神使一挥手又回到了河里。

雷狮的出现显然出乎了让安迷修的预料,他感受到背后的风,反手就是一记横批。

雷狮眼疾手快地迎下这一招,他用手握住那把锋利的剑。

安迷修的瞳孔陡然放大。

雷狮握住剑的手血流如注,但他好像不知道疼痛一样,死死攥住。

安迷修吃惊地喊了一句什么,松开了握剑的手。

敌军看见安迷修松开武器,就嗷嗷叫着想上去乱剑砍死安迷修。

雷狮也松开了手,染血的剑,掉在地上却没有发出声音。

雷狮伸手抱住安迷修。

他用鲜血淋漓的手覆盖上安迷修的眼睛。

安迷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却希望自己失明。

那些极致的暴力的视觉冲击让安迷修反胃。

“我……我点给你处理伤口。”安迷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他开始撕扯自己已经被血染的斑驳的衣衫。

“大战在即,先生以后还是请您在掩体躲好。”安迷修小心地捧起雷狮的手,两道整齐划一的伤口,鲜血已经不再满溢外露在空气里的是粉色外翻的皮肉。安迷修眯了眯眼睛,镇定心神。

他用药粉撒在那两道伤口上,然后他尽量小心的帮雷狮包扎好那只手。

“好了,先生。”安迷修避开雷狮紧盯着的目光,他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大战在即,请您和城中百姓一起找好掩体。”

“安迷修,你还认识我。”雷狮收回那只鲜血斑驳的手,“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

“你知道,因为你参加了选拔,间接促使了现在的局面。”雷狮向安迷修踏出一步,带着狠厉的眼神。

“你知道,因为你的破格录取,有人被刷了下来。”雷狮看他不说话接着往下说,一层滔天怒意隐藏在他紧绷的脸下。

“你知道,那个被刷下的人身份不低,因为对你的仇视,他鼓动他的早有异心的家族做了敌国的奸细。”

“所谓勇士选拔是为皇宫挑选优秀的军人,现在皇宫已经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们却又是在这个时候被调去雪山训练。”

“现在皇宫四面楚歌。”

“你现在已经遍体鳞伤,还想和那些蚕食你国家的虫子奋斗到底。”

“多可笑啊,安迷修,你不参加那个选拔不就好了?!”

“我是不是告诉你不要去参加那个狗屁选拔!”

开始雷狮只是一句接着一句的说着,后来他的语气越来越狠,最后他已经抓住安迷修残破的领子开始质问他。

怒气在这一瞬间爆炸开来。

四周无声的尸体和自顾自欢快燃烧的火焰,应景的可怕。

“魔术师先生。”过了一会安迷修抬起头,那双宝石般的眸子和初见一样闪亮。

“这是我的选择,我不能违背自己的意愿。”安迷修轻轻挣开雷狮的手,“我不允许自己被一个杂碎比下去,我也不允许自己背叛自己个国家。我的师傅已经不在了,但是我知道骑士的法则,永远在……”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雷狮猛的推了他一下,安迷修踉跄一下用剑稳住了自己的身躯。

“我无法做到!”安迷修现在脾气也不好,更别说他现在完全不理解雷狮为什么生气。

“你为什么不选择听话!”雷狮咬牙,“弱鸡不值得你去救任何一个!”

“活生生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生命没有高低贵贱!没有值不值得!”安迷修卯着力气吼出这一句,惊飞了一群伺机而来的乌鸦。

“kao!cnm!安迷修你就不能说你爱我吗!”雷狮觉得自己应该疯了,他也不在乎自己多疯了,“你到底有没有按照你的心选择过!你非走的那些荆棘路,给你什么了吗!你选择我很难吗!”他言辞铮铮,说到这句的时候,雷狮突然沉默了。干燥的唇瓣一时间合在一起,他一句话也说不下去了。

过了一大会,乌鸦又聚拢在周围,“你从来没有听我过的。”雷狮轻轻念叨着。

他看安迷修的眼神空洞起来。

安迷修从来没有听过自己的,在“时间”之河的荒原,他们被迫分离的时候。

雷狮昂着头,大声告诉安迷修,自己愿坠入星光,万年轮回,他一定不会忘记安迷修。

因为是他先爱上安迷修的。这个理由太羞耻了,雷狮没有说出来。

但是安迷修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我可不敢让你下去。恶党天性潇洒,万一你乐不思蜀,我岂不是要在荒原难过一辈子。”

雷狮眼神坚定,“我不会。”

安迷修对雷狮笑着,一句话也没说。

最后在被神使请下荒原的时候,安迷修回头了,他说“我下去是有理由的,与其在这里什么也不做,像个恶党般乐得清闲,我有空还能帮助别人。对吧,恶党,这是我的人生价值。”

你会支持我的,雷狮。对吧?

安迷修撇过头,义无反顾地走入星光之中。

安迷修看上去是个老实人,其实是个骗子。

雷狮在荒原那么评价他,信任他轮回就是雷狮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决定。

他数不清安迷修几世是过得安稳的,他都在那些危险的地方奔波,很少能和雷狮说话,又几世他甚至没有注意过雷狮。

那几个在雷狮看来相对安稳的世道,有可能是因为那些安稳的日子安迷修都在搞学究,雷狮没能让安迷修爱上自己。

可是两个灵魂明明互相吸引,交换时间地点为什么就不能再次相爱。

神使说,雷狮和安迷修是两个短暂相遇的流星,经过一瞬间的擦枪走火和金光闪耀,他们互相被彼此吸引,但是下一刻,他们必定各奔东西,再也找不到相汇的轨迹。

雷狮想起那个白毛神使就想翻白眼,明明大家都一样,谁又可以对谁说教。

安迷修正想着要不要上去扶一下突然发呆的雷狮,雷狮已经拉回思绪,他用受伤的那只手抽了自己一巴掌,刚刚止血没多久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液迅速浸透没什么用的破布条,染了雷狮一脸,显得有些骇人。

“你现在还能回头,安迷修。”雷狮的话语里没有任何感情,“把你的首级送给那个垃圾亵玩,你的国家能沦陷的好一点,至少平民百姓能少牺牲一点。”

“自由不是靠施舍的。我绝不会让我的国家沦陷,也不会让国家的人民——我的兄弟姐妹成为亡国奴。”安迷修挺直了他的脊背。

“死亡和厄运已经拉着你的国度倾斜了天平,你这个微不足道的砝码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局面。”雷狮抬了抬下巴,“这是本大爷给你最后的预言,傻子骑士。”

“得您的预言荣幸至极。”安迷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着雷狮的话一点也不生气,他弯弯嘴角,露出一个带着大少年带着青涩的微笑。

雷狮转身离开。

“先生!”安迷修连忙叫住他。

雷狮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接着向前走。

“您答应过我,在我们这次见面告诉我你的名字!”安迷修抬高了声音,他已经没力气再去追雷狮了,先前的倔强样都是给雷狮看的,他现在也体力透支严重。

“……”雷狮转身斜睨了一眼安迷修,“雷狮。”

星光把雷狮送回荒原。

雷狮已经不想再去看那条河里无聊的转播。

他开始动摇了。

雷狮背着河流躺下,仰头望着荒原的天空,现在荒原的夜幕的边角开始被晨光缓慢掀起。

荒原结束了夜晚,迎来了晨曦。

雷狮看着天幕缓慢变换,心里有些郁闷。

也许不止安迷修是骗子,自己也是个骗子。安迷修骗了自己,雷狮有底气愤怒,但是要是欺骗自己的人是自己,雷狮感觉无所适从。

你是不是从心里开始已经不爱他了?

时光能磨平很多东西,雷狮拒绝承认自己的棱角被这些星光抹平,但是他知道自己对安迷修的信任已经不强了。

以前的雷狮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只是脑内火花一闪,随即被自己掐死。

雷狮在这个问题上非黑即白,没有所谓的一点点,他觉得他对安迷修一点点的怀疑都是否认了自己对安迷修真挚的感情。

但是现在……

雷狮觉得久违的疲倦感席卷全身。

“我看见了一个准备放弃的小友。”白色的神使踱步到雷狮身边。

“我听见了一个恶心的声音。”雷狮闭上眼睛一点都不想看见丹尼尔。“你的女朋友怎么样了?”

“小友不要这么八卦,还是你遇到了什么让你动摇了你的一颗心?”丹尼尔笑嘻嘻在雷狮身边坐下。

“……”雷狮翻了个身不去理会他。

“秋在每一世都努力去照耀别人,就像她在我身边一样。可能是她要‘照耀’的人太多了,我现在也不能和她说上几句,连最近樱花的花期也没来得及去说。”丹尼尔自顾自说下去了。

“丹尼尔你是神经病吗?你每次下去都是和那个女人说天气聊生活,你可能让那个心理咨询师爱上你吗?!别把你当成病人治了!”雷狮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那是她上一世的职业了。”丹尼尔也不生气,“现在她刚刚担任一个幼儿园的实习老师,手忙脚乱的照顾孩子。安迷修现在一定没让你省心吧。”

“没有。他很好。”雷狮从“时间”出来的时候,他的一切都干净利落,没有血迹,伤口也结了疤。

“他现在在做什么?”丹尼尔问。

“自以为是的傻b骑士。”雷狮答。

“你又做了什么?”丹尼尔接着问。

“让他这个失足妇男回归正轨。”雷狮答的随便。

“他回归了吗?”

“没有,不要你瞎操心。”

“我其实觉得我这样挺好的。”丹尼尔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话。

雷狮转过身来打量着丹尼尔,以为他傻了。

“我真的觉得不错,关于秋的一点一滴我都知道,虽然我不能和她一起走在林荫道,不能在她哭的时候帮她擦眼泪,但是我发现没了我她其实过得也不错,也能把自己收拾的很好,不需要我太担心。”丹尼尔想了想,“这么好的女孩,她拒绝了很多想追求她的人,我觉得她是在等我,我决定这一世三次见面的机会我会放在一起去见她。我不确定她会不会爱上一个对她来说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但是我……”丹尼尔停顿了一会,他凝视着“时间”之河,“我能一遍一遍的去爱她,我就不觉得这里有多折磨人了。”

雷狮无语。

“你这么说真恶心。”过了半晌雷狮幽幽开口吐槽。

“一个想放弃的家伙没资格说我。”丹尼尔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给雷狮,整张脸已经黑了。

“本大爷选择留在荒原就没准备放弃过那个傻b。”雷狮一甩头从地上站起来。

“准备干什么?”丹尼尔明知故问。

“这一世的最后一面。”

这次雷狮不准备凹什么动作了,他直挺挺地跳入星光里。

一河的星光被他惊的漫天飞舞。

安迷修被锁在监狱里。

安迷修的国家最后还是沦陷了。

新上任的傀儡国王帮着外人给安迷修套上叛国等莫须有的罪名。

安迷修无法辩驳,他的绞刑今天举行。

雷狮隔着监狱生锈的栏杆看着里面一生白衬衫的安迷修。

安迷修则坐在一个烂木桶上闭目养神。

“是雷狮先生吗?”安迷修轻声问。

雷狮没有理会安迷修的话语,只是哼了一声。

“雷狮先生。”安迷修睁开眼睛对着雷狮礼貌微笑,“我没有做到我的承诺,是我失败了。”

“你知道堂吉诃德吗?”安迷修接着说,“他是我听过的最差劲的骑士了。但是他有勇气去刺杀风车,我知道风车不可能回应他的挑衅,他也不可能杀死风车,但是他把风车当成敌人,他就义无反顾地踏进去了。”

“可是我现在连最差的骑士也比不上了。”安迷修不知道雷狮有没有在听,“我马上要被绞死,连勇气也没有了。”

“你是最差劲的骑士。”雷狮接话,没说什么好话,他看着安迷修微缩的瞳孔接着打击他,“好骑士会听取别人的建议,而你把最有用的建议置若罔闻。”

“雷狮先生您说话像个恶人。”安迷修皱眉,“我那个时候的梦想就是能通过选拔,而你像个黑巫师突然跳出来说,‘你不能去,你会失去一切。’”安迷修模仿了一下雷狮当年的强调,突然他的眼睛有点湿,“我不能不去,因为那时候这个选拔上我堵上了我和师傅的一切,后来证明我没有失去我的一切。”

“呵,为自己找的借口的弱鸡。”雷狮抱着双臂靠在栏杆上。

“随着我的成长,我发现我拥有了许多,也可能是您那句我会失去一切一直在警醒我,我愿意把我的一切和别人分享,因为我拥有过,我的能力也好,钱财也好,我都能留个念想。”安迷修用手敲了敲他坐在屁股下的烂木桶,“本来我这里连个做的地方也没有,这个是狱卒送的,说是我曾经帮助过他母亲赶跑了一群无赖。”

“你不后悔,你的付出和得到不成正比?”雷狮翻了个白眼,他又问了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从不。”安迷修摇头,“您是最后一个来探望我的人。我很感谢您。”

“不要用敬语,也不要用雷狮先生来称呼我,叫我雷狮。”雷狮依旧冷冰冰的。

“雷狮,我曾经很好奇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战争的那刻出现在我身边,你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神奇极了。”安迷修对雷狮眨眨眼睛,“你告诉我你是谁吧。”

“我曾经为了你,安迷修抛弃了我的一切。”雷狮转了转头,“现在你安迷修为了你的一切抛弃了我。”

“我没有!”安迷修跳下木桶,却一个踉跄匍匐在地上,他扶着木桶坐了起来。

“……”外面突然吵闹了起来,安迷修超门口望了望,“您要走了,雷狮先生,他们要来了。”

“叫我雷狮,”雷狮皱皱眉。

“好吧雷狮。你要走了。”安迷修低头无奈的笑了笑。

“你可以求我把你救出去。”雷狮提议。

“我不会,我也不能。”安迷修拍拍木桶,“走吧,雷狮。”

“……”雷狮没动。

“最后一个问题,”安迷修突然想起来,“我知道一个传说,一对爱人被时间分割……”

“不是。”雷狮回答的很快。

“哦……我就是觉得这种惩罚真惨。”安迷修笑了笑,“三面之内爱上一个人很难吧,还要对对方说出真爱的宣言。几乎不可能吧。”

“对。”雷狮难得的同意了他的话。

人群在此时打开了通往关押安迷修牢房的铁门,雷狮也在此刻消失。

安迷修被推上了刑场。

安迷修的手放在了一本发黄的圣经上。

安迷修没有祷告,他在重复一句话。

我爱你雷狮。

绳套最后扣在了安迷修的的脖子上。

我是个傻子,雷狮。

仅凭三面的缘分我爱上了你。

我崇拜小时候你帮我赶走无赖,我想向你一样强大,我做到了。

我在你第二次出现时手足无措的样子一定很好笑,希望你能谅解我,我的师傅死了。我知道支撑我奋斗的支柱只有你和骑士道的道义了。

我一直想见你,你一定就在世界上某个地方,所以我努力变强。

我想见到你。因为你的强大也因为你的魅力,最重要的是你独来独往缺少一个……伴侣?是我多虑你不应该需要这个。

你应该需要一个忠诚的骑士,在你冲锋陷阵的时候能放心的交出后背。

而我就是一个骑士。

我对爱至死不渝,却没能在你面前说出口,很抱歉。

我即将走向死亡,就算这样,我也会说,我爱你雷狮。

雷狮再次从“时间”河里出来。

“他的这一世结束了。”丹尼尔还在那里坐着。

“你只需要关心自己。”雷狮回头眯了眯眼睛。

“轮回这么久了,你已经累了。”丹尼尔依旧笑着。

“老子没觉得累。”雷狮大手一挥,“老子只是觉得老子怎么会爱上安迷修这种人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丹尼尔唇角弯弯。

“再来。”雷狮冲着“时间”之流抬了抬下巴,“下一世,老子定能让这个家伙回来!”

掐着秒数卡了半天,终于可以和方思明一起抱抱看夕阳了xxx

【人企V.LAN企划序章】AB双面曲1


AB双面曲

窗外的雪簌簌从天空跌落,嘴边的面包屑也同频率跌落在盘子里。

“娜娜,别在厨房吃面包!”尤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耳边悠扬的爵士带着我的思绪拒绝听他的唠叨。

“也别把留声机搬到厨房!”尤克的声音里似乎夹在了一点无奈。

无奈有什么用呢,我明明已经把它搬到厨房里了。

“娜娜,你乖一点。”尤克的说话的时候已经向我走来,他的声音越来越近:“别在两平米的厨房旋转着跳探戈。”

他最后搂住我的腰,把头轻轻搁在我的肩膀上。

我动不了了,端着平底盘子,用大拇指和食指把最后半块烤的一碰就碎的面包送到他嘴边。

他的嘴在面包上开始轻咬。我敢打赌,他吃掉的面包一定没有他故意掉下的面包屑那么多。

那些面包屑掉进我的睡衣里,带着细微的瘙痒让我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好了,娜娜我们要去上课了。”尤克吃完了那半块面包,舔掉了粘在我脖颈上的面包屑,拉着我的手离开了厨房。

留声机还在那里播放黑色胶片,我回头望着窗外的雪花,耳边都是那轻柔到状似卖萌的土耳其进行曲。

军校的管理课程一如既往的无聊,我和尤克坐在大礼堂里,把军帽和衣服整理妥帖,在这个没有窗户的礼堂里等待着军官的课程。

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考上这所学校的,有关军人的记忆我脑子里好像只有一个男人。

一个长头发的男人,他在吉普车里,而我在吉普车的车盖上,我看着他,他对我笑。

他笑的很好看,眉眼间的漂亮都不像男人,也许他是个女人。我会在梦里这么想,我也没有向他求证过。

因为我是女孩,所以我确定他是男人。

男人和我好像在吉普车旁聊过一些什么话,我惊讶时,他就会笑,告诉我本来就是这样。

本来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存在,因为这些记忆我都是在梦醒的时候才记得住的。

“奥克斯娜!”军官点了我的名,我报道,并且站了起来。

“上课神游,你应该是愿意回答我的提问的。”军官是个漂亮女人,她对我不差,我的成绩只能靠她给我开小灶过活,现在她让我回答问题我也不能一言不发,哪怕我真的不知道她的问题。

“抱歉,先生。请您再提问一遍。”我从容的厚着脸皮,甩开了尤克牵着我衣袖的那只手。

“人血液的凝固点是多少度。”她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是个坏兆头。

“是常温,先生。”我知道这一章,我也知道这一个问题的答案。

“后面站着听课。”她用教鞭砸了砸讲台,接着讲课。

尤克没办法再和我在桌底下牵牵小手,他皱着眉头给我让开位置,让我自己走到礼堂后面罚站。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礼堂里的大家都见怪不怪。

“嘿,我们的奥克斯娜,小娜娜。”

下课了,总归有人会来搭讪或者嘲讽。

“菲尔迪,很高兴你的鼻子还没被我那一拳打烂。”尤克在我开口之前抢着说话,并且恶狠狠地盯着一脸嘻嘻哈哈的菲尔迪,还想把我藏在他的身后。

“嘿嘿,尤克你激动什么,我找奥克斯娜不是你。”菲尔迪那双淡绿的眼睛里都是对尤克的嘲讽,“小娜娜,我能带你进这个星期的交谊舞会,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小公主?”

“交谊舞会?那不是下个星期的事情吗?”我靠在墙上,盯着菲尔迪的眼睛,“你不能对我撒谎,菲尔迪,也千万别想做什么想把我拉进小树林的勾当。”

“我当然没有骗你。”他一手撩起自己额前的金发,用那对桃花眼对我眨眼放电,“我可听说有一个和你梦里很像的长发男人会来哦~”

“快走,菲尔迪,下一节课我们是和四班上,不是你们。”尤克把菲尔迪的包扔给他,菲尔迪对我吹了个飞吻,转身背着包潇洒的把手搭在另一个女孩子身上,他们嬉嬉笑笑地离开了大礼堂。

人体血液的凝固点是多少度?

是常温,奥克斯。

叫我奥克斯的不是军校里的人,是那个只在我梦里出现的长发男人,他也带着军帽,声音好听,会回答我很多奇怪的问题。

梦醒,入眼的还是暗红色的幔帐。

今天菲尔迪要带我去交谊舞会,尤克气的一天都没有回来。

他不应该这么小气,小气到和我赌气不会宿舍。

不过我也等不了他,为了把我带进交谊舞会,今晚我要去为舞会弹钢琴。

我很久没有练琴了,今天的雪也下的很大。

趴在练琴台上,我又睡过去了。

我梦见我还是十岁的样子,在我爷爷居住的那个被水泥安居房围起来的别墅院子里,我又见到了那个男人。

他向我介绍了他的名字,“我是Mr. Lake,你可以叫我湖先生。”

“我是,奥克斯娜,巴尔戈的孙女。”我那么回答他。

“很高兴认识你,奥克斯。”他脱下军帽,把帽子放到我家门前的石榴树上。

“我会来接你的,奥克斯,你给我点时间。”

……

我是睡眼惺忪的时候被菲尔迪拉扯着去更衣室换的衣服,菲尔迪是个很好的绅士,并不会把人拉进小树林,那只是尤克看不起向菲尔迪那么花孔雀的人。

舞台演出很完美,现在我穿着黑色小礼服端着盘子吃小蛋糕,菲尔迪去找他的女伴了,我在等湖先生出来。
不过湖先生没等到,我倒是被一个三班的男生邀请去跳舞了,我只会探戈,我跳探戈很起劲。
看起来就像是在斗牛的标枪客,脸上严肃,按着探戈的要求东张西望,内心却是激动和欣喜。我好像看见了湖先生的衣角了,好像有没有,于是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方也按照探戈的要求佩戴着短剑,锋利出鞘对着我的眼睛。

窗外炸出了无数的烟花,室内也是。乒乓的枪响,不是训练室的单调和无聊。
男人女人掏出了自己贴身的枪支,带着体温的余香,互相射击。
华服和尖叫一同纷飞,惊恐和酒杯一起摔碎。
我避开那把锋利的短剑,轻轻吻了吻男生柔软的嘴唇。
可怜的三班男生,在拔的一瞬间就被一颗子弹打穿了额头,鲜血顺着他的鼻梁一滴一滴滴落。
我被他带到了大理石地砖上,如此费心又冰冷的舞伴实着应该获得一个带着体温的唇印。
我推开这具尸体站起来,身边已经不是战场,还是那座金碧辉煌的舞会大厅。
鲜血就像是坏了的巧克力喷泉,溅的到处都是。
“奥克斯,很晚了。你不应该参加这时候的舞会。”有一双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这声音我在梦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湖先生!”我双手捉住他的双手,心情激动。
“是的,奥克斯,作为小淑女,我是不能允许你来参加这么成人的舞会的。”湖先生带着我向室外走去,我感受到我手背上融化的雪花。
“我们去哪里湖先生?”我在上车的时候问他。
“奥克斯,我们回家。”他的双手依然没有离开我的脸颊,他捧着我的脸颊,对我说了句晚安,亲吻我的额头。
我真的就在他身边睡的安详。

警告,警告,实验五号逃离会场,请速速抓捕。
警告,警告,实验五号逃离会场,请速速抓捕。
警告,警告,实验五号逃离会场,请速速抓捕。
……

【知乎体】有一个不靠谱的爸妈是什么体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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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生子前提

非abo生子【旁友,你听说过子母河,知道什么叫科技飞速发展吗(被打)】

就是很想看雷总和安哥的不靠谱带娃,他们两个人生出来的娃,颜值肯定没得说,其他方面就……很难说了【苍蝇搓手】

能接受吗,以上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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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体】有一个不靠谱的爸妈是什么体验

如题 绝大多数爹妈都是对孩子严加管教,特别是青春期的小孩,总是督促孩子学习,就想知道一下有没有例外,让我感受一下别人爹妈的恶意

[图片未上传成功]

【题目源自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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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要打雷

爹要打雷,娘要开启新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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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am back.

感觉评论里都是知情人士也有点害怕,但是说要更新也一定要履行自己的诺言。

我爸告诉我的。

我有一种预感就是我马上要掉马了,因为究竟是谁!和我爹还有我爸说我天天捧着个手机是我早恋了啊!

谁啊!

出来单挑啊!

别让我知道,让我知道我就……真早恋一个给他们看看。

今天接着说他们不靠谱。

我爹和我爸在我二年级的时候给我们家再添新丁,我弟弟。

家庭惯例,家里人取名没个正形。

因为他是顺产的,我爸一个小时没到就从产房里出来了。而且那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大家都觉得我弟弟应该有一个好听、平顺、绅士的名字,我爹和我爸思来想去决定叫A雅。

当我听到他们这么说的时候,我整个人简直狂喜乱舞了,嘛也,心心念念的改名字的日子终于到了!!!

我也不知道我爹和我爸对于给孩子起名有什么奇怪的理解,和男女颠倒的习惯。

我觉得叫L雅也不错,我弟弟叫A子鸣也很好!这么一对调完美!反正都是他们两个想的名字,都是他们两个生的,没问题!!

当我和家里人提这个问题的时候被我爹一票否决,说是不可以,你的名字是有寓意的,雷雨天对我很重要。

“我不就是因为生我那天打雷嘛!”我气急。

“怀你那天也是雷雨天。”我爸抱着我弟幽幽地说。

我爹点头。

我那时候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又是一次被打回原形,很失落……

直到现在我才后知后觉,我爸是不是对着上小学的我开了个车……

我弟慢慢长大,在家里叫他雅雅也就算了,但是真上学叫这个名也有点……娘了对吧。

然后一天我回家,我爹告诉我我弟弟不叫A雅了,他叫A然了。

“那我叫啥?”我很激动,既然改名,那我应该也一起改了吧。

“啥?你还叫L子鸣啊。”我爹一脸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前天答应我改名的!”我气到跳脚。

“我忘了。”

……我顿时放声大哭,我心心念念的改名机会呢,我等了八年!怎么你说忘就忘了!我弟弟他都没有嫌弃自己叫雅雅!!!

这时我爸回来了,我爹乐了:“老婆你看,女儿又打鸣了!”

我:……

现在我觉得L子鸣挺好挺好,我爹没有因为我小时候天天哭叫我L打鸣,我就谢谢他了。

晚上辅导我弟写作文,说是写家里人,我和他说这种作文姐姐一边说你一边写就可以了,我们家有点情况特殊,你就不要较真的去一个一个问你的爹,你的爸,你叔叔,你的干爹,你的干爹爹,你的教母,不要去打电话问你的大伯,大伯母……等等等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是什么关系,你都不要去问了,我直接说你直接写多简单?!

我弟:“我不!我要问清他们的关系!”

我:“那行吧,你去画族谱吧。”

我弟:“我不!我要去问爹爹和爸爸。”

我弟噌噌噌地跑出去,问在沙发上腻歪的爹和爸。

我爸看见我弟手里拿着本子,坐直了身体问:“然然,怎么了,作业不会吗?”

“写有关家里人的作文!”

“哦好的,要问什么呢?”

“爸爸你和爹爹是什么关系啊?”

“夫妻关系。”

问答到这里都很正常。

“爸爸喜欢爹爹,爹爹喜欢爸爸吗?”

“不喜欢。”我爹。

“喜欢!”我爸。

我:???弟弟还小,你们能不能不要逗他。

我弟显然一愣,很疑惑,转头问我:“姐姐!这个怎么写啊!”

我心想:我靠,我怎么知道我爹玩什么幺蛾子,我只知道我爸的脸色不好看。

我走过去揉揉我弟头说:“没事,爹爹的意思是他爱爸爸,爱和喜欢不是一个意思。”

我觉得我说到这里就可以了,再和我弟这个小屁孩深挖什么是“喜欢”和“爱”已经没有意义了,虽然这个小屁孩常常跟在我后面十万个为什么。

“那是挚爱。”我爹认真地看着我爸的眼睛,难得认真地说,然后交换了一个吻。

未成年在场,你们注意点。

我弟把我挡住他的眼睛的手拿开,“那爸爸是怎么看待爹爹的呢?”

我弟有一个好习惯一定要夸他,他会把想问的问题都有条理的写下来。

“啊,那我打个比方吧。”我爸回过神来,不自觉的红了耳朵,然后咳嗽一声:“我好比一匹马,在不同人的身边我都不一样,我都不是最真实的一面。直到我遇到了你爹我才能展示我最真实和柔软的一面,所以他是……”我爸捅了捅我爹,一双翠绿眸子里的温柔满溢出来。

我爹那个傻子可能被我爸的眼神溺死了,也可能是我爹完全没想到我爸被他这么一撩还有余波,让自己在孩子面前展示一下。总之我爹满脸黑人问号,迟疑了一下:“套马的汉子,威武雄壮……?”

……哦,我仿佛看见我爸硬化成石像然后碎掉的样子。

我当时很想在地上滚着笑,但是我不能,因为我看见我实诚的傻弟弟开始在作文本上写套马的汉子了……

这不可以!我不能让我爹荼毒下一代!

“爹,我觉得我爸说的应该是《相马》那篇古文的伯乐!”我,L子鸣,全场mvp紧急救场!

“哦哦哦,我知道了。”我爹连连附和,他坐直身子,难得一本正经。

“然然,你先别写。我们再来一遍。”我爸脸色柔和回来了,“好比,我是马,你爹是……”

“咳咳,”我爹还装逼的咳嗽了两声。

好,我的第一反应是,我爹难得靠谱了。

然后他就轻快地唱了起来:“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

皮,我爹就知道皮。

“算了。”我爸今天可能真的被我爹撩到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套马的汉子,在下现在只有一件事想说,那就是,你别再套我了。”我爸握住我爹的手放在胸口……

好了好了好了,看不下去了,您们腻歪就腻歪吧。

有了我弟弟之后他们两个人越发的黏在一起了。

懂了懂了,弟弟姐姐告诉你这时候我们要微笑,知道吗,微笑。放下的笔杆子,以及去tm的套马的汉子。

“诶,女儿,你小时候写的我们家的文章我还记得呢,喏,我手机照片都给你翻出来了。来来来,读一遍,给弟弟听听。”我爹搂着我爸,乐呵呵的递给我手机。

mmp,您们的恩爱秀到这里还记得我弟要做作业啊?

我强忍着翻白眼的欲望,我弟眼巴巴地看着我,我开始干巴巴的朗读:“我们家是一个大家庭………………【此处略过五十字】我爹很爱我爸爸,他和我说,我爸的眼睛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星辰……【此处略过二十字夸赞我爸眼睛漂亮】……”

这些玩意我都不记得了,好像是我爹口述我写的。我小学作文没一篇是我自己动手的,我爹也懒得管我,有时候是我叔叔口述我写。

“我爹说我爸很好看,什么时候都勤俭持家……”我爸听到这里很开心。

mmp,上当了,这是个我爹借我口吹我爸的陷阱。我这么想着,脑子也没动地开始读下面一句:“我爹说,我爸一丝不挂的样子最好看,沉稳……”

等等,等等,我前面写的啥?

我爸和我皆是一愣,我翻上去,放大放大放大放大,那上面我写的真的是“一丝不挂”……啥玩意,我小学听写都是九十一百的,哪有“一丝不苟”写成“一丝不挂”的低级错误!

“姐姐,什么是一丝不挂?”我弟真天真,对,天真的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错别字吧,接着读。”我爹笑着甩甩手,却把我爸搂的更近。

后面读的差不多是什么日常琐事,我也不在乎了,我只知道“一丝不挂”之后我爸红着脸缩到了我爹身上。

我爹笑的越发猖狂。

mmp,我明白了,我爹让我读文章主旨不是文章,而是里面的大型吹老婆的内容,而是那个“一丝不挂”。

好吧,在我爹迅速,我爸扭捏地收拾完我和我弟的过夜用品,并且告诉我们今天去干爹家住的时候我真的很想打人。

呵,他们干柴烈火烧的真旺。

L家的子孙哦,要自强。.jpg

我以为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的时候,你们偶尔双休日把我送出去住是正常的,现在我还有一个那么小的弟弟!你们!怎么!当!家长的!

这不是结束。

我打电话给干爹,我干爹说他们在外地。我打电话给教母,我教母把他们两个骂了一顿之后亲切的告诉我们她在国外,叫我们千万不要露宿街头。我打电话给小叔叔,小叔叔很靠谱,开车两个小时把我们送到爷爷家,然后开车返回,美名其曰过周末。

好,你们过你们的周末。

这里痛.jpg

此处不禁改了个词

《雷安夫夫今天又把孩子塞在哪里了》

原曲《张士超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

今天傍晚,又被扫地出门

寻找住处,不能露宿街头

打给教母干爹无数个电话

都不在本地,都不在本地

小叔叔说(啧,麻烦。)

去爷爷家(我送你们去吧。)

周末结束就回家(我也忙!)

可是雷安你们两个大混蛋

爷爷家过去 要做农活

咱家里就真的容不下我和弟弟吗

这里寄放

那里寄养

认识的所有人家我都住过啦

家里就是不要 家里就是不要

我和弟弟在那里

你们试着摸摸良心真的不痛吗

凛冽的风

冰冷的雨

萝卜地的大棚不透气

我又回到噩梦里

快快让我们快回家

Sancta maria sancta maria

让我们回到家里睡睡觉吧

好爹爹好爸爸

快让我们回家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啦啦 啦 啦 啦

大不了我自己再去找个家!

大不了我自己再去找个家!

再去找个家!

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可爱 还能挑一挑

你们就乖乖在家里 不要想我们

不用麻烦了 不用麻烦了

我那么可爱还能挑一挑

你们就乖乖在家里 不要想我们

人家很忙的

……

虽然这么说我还是爱我亲爱的爹爹和爸爸,对,因为他们最后还是记得接我们回家的,虽然已经是星期二了,让我和弟弟无辜旷课的事情他们做的也不少:D

最近风头紧犹豫要不要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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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评论(5)

平地一惊雷                              +关注

呵,你早恋是老子说的。以及丫头片子你填词还不错啊?回去讨打的吧。

狂犬                                          +关注

卧槽,干女儿落马!

一起来玩俄罗斯轮盘吗               +关注

卧槽,老大一把斩马刀把干女儿砍落马下。

星月魔女宅急便                       +关注

卧槽,猝不及防。我的亲亲教女,你教母我在外国,救不了你。

镜面蛋糕                                   +关注

大哥……子鸣还小,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有关【知乎体】有一个不靠谱的爸妈是什么体验

和自己的雷安文有关:【知乎体】有一个不靠谱的爸妈是什么体验
这是一篇很重要的转折提醒,让我不惜单独写出来
同时也是一篇高能提醒
我很高兴我的一篇文章能被大家那么喜欢
为了大家不会被接下来的剧情雷到
我必须说这是一篇刀子
一篇关于成长和矛盾的刀子
生活素材来自于我的生活
雷总和安哥的矛盾我一直很喜欢x
同时我也是很喜欢描写这些矛盾
我也很期待他们的矛盾会有多严重
孩子是矛盾的放大镜
这篇文大概是关于雷子鸣和他弟弟的成长痛和雷安的婚后矛盾
如果看糖,看完雷子鸣的知乎体就好啦,最后的tbc是给雷安两个的不靠谱带孩子生活的想象
接下来的才是正题
敬请期待
十分感谢